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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赫拉利《未来简史》:向内心探寻 - 版本历史</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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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2020年5月1日 (五) 02:51 江南仁</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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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pdated>2020-05-01T02:51:51Z</updated>
		
		<summary type="html">&lt;p&gt;&lt;/p&gt;
&lt;a href=&quot;http://wiki.sseuu.com/index.php?title=%E8%B5%AB%E6%8B%89%E5%88%A9%E3%80%8A%E6%9C%AA%E6%9D%A5%E7%AE%80%E5%8F%B2%E3%80%8B:%E5%90%91%E5%86%85%E5%BF%83%E6%8E%A2%E5%AF%BB&amp;amp;diff=86826&amp;amp;oldid=86560&quot;&gt;显示更改&lt;/a&gt;</summary>
		<author><name>江南仁</name></author>	</ent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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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江南仁：创建页面，内容为“{{4}} 向内心探寻  正是人文主义，让人类摆脱了人 生无意义、存在没依据的困境。人文 主义这个革命性的新信念，在过去几...”</title>
		<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wiki.sseuu.com/index.php?title=%E8%B5%AB%E6%8B%89%E5%88%A9%E3%80%8A%E6%9C%AA%E6%9D%A5%E7%AE%80%E5%8F%B2%E3%80%8B:%E5%90%91%E5%86%85%E5%BF%83%E6%8E%A2%E5%AF%BB&amp;diff=86560&amp;oldid=prev"/>
				<updated>2020-04-19T22:55:00Z</updated>
		
		<summary type="html">&lt;p&gt;创建页面，内容为“{{4}} 向内心探寻  正是人文主义，让人类摆脱了人 生无意义、存在没依据的困境。人文 主义这个革命性的新信念，在过去几...”&lt;/p&gt;
&lt;p&gt;&lt;b&gt;新页面&lt;/b&gt;&lt;/p&gt;&lt;div&gt;{{4}}&lt;br /&gt;
向内心探寻&lt;br /&gt;
&lt;br /&gt;
正是人文主义，让人类摆脱了人&lt;br /&gt;
生无意义、存在没依据的困境。人文&lt;br /&gt;
主义这个革命性的新信念，在过去几&lt;br /&gt;
个世纪征服了世界。人文主义宗教崇&lt;br /&gt;
拜人性，期望由“人文”来扮演上帝在&lt;br /&gt;
基督教或真主在伊斯兰教扮演的角&lt;br /&gt;
色，或自然法则在佛教和道教扮演的&lt;br /&gt;
角色。传统认为，是伟大的宇宙计划&lt;br /&gt;
为人类生活带来了意义，但人文主义&lt;br /&gt;
让角色逆转，认为是人类体验为宇宙&lt;br /&gt;
赋予了意义。根据人文主义的观点，&lt;br /&gt;
人类必须从自己的内在体验找出意&lt;br /&gt;
义，而且不仅是自己的意义，更是整&lt;br /&gt;
个宇宙的意义。这是人文主义的主要&lt;br /&gt;
训诫：为无意义的世界创造意义。&lt;br /&gt;
因此，现代性推动的主要宗教革&lt;br /&gt;
命并不是对神失去信心，而是对人类&lt;br /&gt;
有了信心。要走到这一步，足足花了&lt;br /&gt;
数个世纪。思想家写着宣传小册，诗&lt;br /&gt;
人写着诗，音乐家谱着交响曲，政治&lt;br /&gt;
家推动着各种契约，他们共同使人相&lt;br /&gt;
信，人文可以让宇宙充满意义。想知&lt;br /&gt;
道人文主义革命的影响有多么深远，&lt;br /&gt;
可以看看现代欧洲文化与中世纪欧洲&lt;br /&gt;
文化有多么不同。在公元1300年，伦&lt;br /&gt;
敦、巴黎和西班牙托莱多的市民还不&lt;br /&gt;
相信人类自己就能判断善恶、正误、&lt;br /&gt;
美丑，认为只有神才能创造和定义善&lt;br /&gt;
良、正义与美丽。&lt;br /&gt;
&lt;br /&gt;
虽然当时已经认为人类确实享有&lt;br /&gt;
独特的能力和机会，但同时认为人类&lt;br /&gt;
就是一种无知和堕落的生物，如果没&lt;br /&gt;
有外力监督指导，就不可能理解永恒&lt;br /&gt;
的真理，而会沉溺在一时的感官享受&lt;br /&gt;
及世俗幻象之中。中世纪的思想家还&lt;br /&gt;
指出人类不免一死，各种观点和感受&lt;br /&gt;
会如风般易逝。人们在今天全心爱着&lt;br /&gt;
某样东西，明天就可能会厌恶，等到&lt;br /&gt;
下周，甚至连自己也已过世、深埋地&lt;br /&gt;
底。因此，任何根据人类观念而得的&lt;br /&gt;
意义，都必然是脆弱而短暂的。这么&lt;br /&gt;
说来，如果要讲绝对的真理、生命和&lt;br /&gt;
宇宙的意义，就必须根据某种高于人&lt;br /&gt;
类的来源所产生的永恒法则。&lt;br /&gt;
&lt;br /&gt;
根据这个观点，神不仅成了意义&lt;br /&gt;
的本源，也成了权威的本源。意义和&lt;br /&gt;
权威始终携手共进。那些判断我们的&lt;br /&gt;
行为究竟属于好坏、对错、美丑等意&lt;br /&gt;
义的人，也会获得权威，能告诉我们&lt;br /&gt;
该如何思考和行动。&lt;br /&gt;
&lt;br /&gt;
以神作为意义和权威的源头，这&lt;br /&gt;
可不只是一个哲学理论，而是影响了&lt;br /&gt;
人类日常生活的方方面面。假设在公&lt;br /&gt;
元1300年的某个英国小镇，有位已婚&lt;br /&gt;
妇女很喜欢到隔壁邻居家偷情。当她&lt;br /&gt;
溜回家，忍住笑意、整理衣服的时&lt;br /&gt;
候，心里会开始不停想着：“这是怎&lt;br /&gt;
么回事？我为什么会这么做？这是好&lt;br /&gt;
事还是坏事？这代表我是怎样的人？&lt;br /&gt;
我还该继续这样吗？”为了回答这些&lt;br /&gt;
问题，这位妇女该做的事就是去找当&lt;br /&gt;
地的神父，向他忏悔，并请求上帝给&lt;br /&gt;
予指导。神父对《圣经》的内容了如&lt;br /&gt;
指掌，而《圣经》的内容也告诉他上&lt;br /&gt;
帝对于通奸的看法。基于上帝永恒不&lt;br /&gt;
变的话语，这位神父可以明确判断这&lt;br /&gt;
个女人犯了一项不可饶恕的罪，如果&lt;br /&gt;
不悔改，就会下地狱。所以，她必须&lt;br /&gt;
立即悔改，捐10枚金币给即将出征的&lt;br /&gt;
十字军，6个月内不得吃肉，还得前&lt;br /&gt;
往坎特伯雷，到圣托马斯·贝克特主&lt;br /&gt;
教（St. Thomas Becket）的安息地朝&lt;br /&gt;
圣。而且不用说，这种可怕的罪过绝&lt;br /&gt;
对不可以再犯。&lt;br /&gt;
&lt;br /&gt;
现在的情况就大不相同了。几个&lt;br /&gt;
世纪以来，人文主义一直想让我们认&lt;br /&gt;
为，人类自己就是意义的本源，因此&lt;br /&gt;
自由意志也是最高的权威。我们不需&lt;br /&gt;
要等着某个外在的实体说三道四，而&lt;br /&gt;
能够用自己的感觉和欲望来判断。从&lt;br /&gt;
小，我们就不断听到各种人文主义的&lt;br /&gt;
口号：“要聆听自己的声音，对自己&lt;br /&gt;
真诚，相信自己，追随自己的心，做&lt;br /&gt;
让自己快乐的事。”卢梭的教育小说&lt;br /&gt;
《爱弥儿》，正是集各家大成，可以&lt;br /&gt;
说是18世纪讨论感受的“圣经”。卢梭&lt;br /&gt;
认为，当寻找生活的行为规则时，应&lt;br /&gt;
明白这些规则是“在我心深处，出于&lt;br /&gt;
自然，无人能抹去。想做什么，只需&lt;br /&gt;
要请教自己。我觉得好，就是好，我&lt;br /&gt;
觉得坏，就是坏”。 1&lt;br /&gt;
&lt;br /&gt;
因此，如果一位现代女性想知道&lt;br /&gt;
自己有外遇有何意义，她不太可能盲&lt;br /&gt;
目接受神父或某本古书的判断，而是&lt;br /&gt;
仔细审视自己内心的感觉。如果这时&lt;br /&gt;
的感觉还不太清楚，她会打电话给闺&lt;br /&gt;
蜜，两人见面喝喝咖啡，倾吐心声。&lt;br /&gt;
如果连这样还是觉得琢磨不定，她就&lt;br /&gt;
会找一位心理治疗师，把一切都告诉&lt;br /&gt;
他。理论上，现代的心理治疗师与中&lt;br /&gt;
世纪的神父站在同一个位置，也已经&lt;br /&gt;
有太多人对两者做过比较。总之，实&lt;br /&gt;
际上，两者有一个巨大的差别：心理&lt;br /&gt;
治疗师并没有一本定义善恶对错的&lt;br /&gt;
《圣经》。当这位妇女说完故事的时&lt;br /&gt;
候，治疗师不可能忽然破口大&lt;br /&gt;
骂：“你这个邪恶的女人！你犯了一&lt;br /&gt;
个可怕的罪！”当然，他同样不可能&lt;br /&gt;
赞美她说：“太好了！你真棒！”相&lt;br /&gt;
反，不管这位妇女究竟说了什么、做&lt;br /&gt;
了什么，治疗师最有可能做的事，就&lt;br /&gt;
是用一种温暖关怀的声音问：“那你&lt;br /&gt;
对这一切有什么看法呢？”&lt;br /&gt;
&lt;br /&gt;
确实，心理治疗师的书架上，有&lt;br /&gt;
弗洛伊德、荣格等人的著作，还有厚&lt;br /&gt;
达千页的《精神疾病诊断与统计手&lt;br /&gt;
册》（Diagnostic and Statistical&lt;br /&gt;
Manual of Mental Disorders ），简直&lt;br /&gt;
能把书架压垮，但这些都不是什么神&lt;br /&gt;
圣的经典。《精神疾病诊断与统计手&lt;br /&gt;
册》诊断的是生命中的疾病，而不是&lt;br /&gt;
生命的意义。大多数心理学家相信，&lt;br /&gt;
唯有从人的感觉出发，才有权判断人&lt;br /&gt;
类行为的真正意义。因此，不论这位&lt;br /&gt;
心理治疗师对病人的婚外情有何看&lt;br /&gt;
法，也不管弗洛伊德、荣格或《精神&lt;br /&gt;
疾病诊断与统计手册》对婚外情这件&lt;br /&gt;
事有何看法，这位治疗师都不该把自&lt;br /&gt;
己的意见强加在病人身上。相反，他&lt;br /&gt;
该做的是帮她走进心中最私密的房&lt;br /&gt;
间。只有在那里，她才能找到答案。&lt;br /&gt;
中世纪的神父仿佛和上帝有一条热&lt;br /&gt;
线，能够为我们分辨好坏，但现代的&lt;br /&gt;
心理治疗师只会帮助我们触及自己内&lt;br /&gt;
心的感觉。&lt;br /&gt;
&lt;br /&gt;
这可以部分解释为何婚姻制度总&lt;br /&gt;
是不断变化。中世纪将婚姻视为由神&lt;br /&gt;
授予的圣事，神同时授权父亲依据自&lt;br /&gt;
己的愿望和利益，为孩子安排嫁娶。&lt;br /&gt;
于是，婚外情等于明目张胆地同时挑&lt;br /&gt;
战了神权和父权。不管这对恋人怎么&lt;br /&gt;
想、有什么感觉，都是一种不可饶恕&lt;br /&gt;
的罪过。今天，人们因为相爱而结&lt;br /&gt;
婚，而这种关系的价值来自他们的个&lt;br /&gt;
人感受。因此，如果曾经把你送入某&lt;br /&gt;
人怀抱的这种感受，今天又把你送进&lt;br /&gt;
另一个人的怀中，又有什么问题？如&lt;br /&gt;
果今天，结发20年的配偶已经不能再&lt;br /&gt;
满足你的情欲和性欲，而这个新情人&lt;br /&gt;
既善良，又热情，而且还能很好地感&lt;br /&gt;
受到你的需求，为什么不好好享受&lt;br /&gt;
呢？&lt;br /&gt;
&lt;br /&gt;
但你可能会跳出来说等等——我&lt;br /&gt;
们也不能忽视另一方的感觉啊。这位&lt;br /&gt;
妇女和情人可能在彼此的怀中觉得很&lt;br /&gt;
甜蜜，但如果被彼此的另一半发现，&lt;br /&gt;
大家可能都会在一段时间痛苦万分。&lt;br /&gt;
如果导致离婚，孩子可能一生忍受情&lt;br /&gt;
感伤痕。就算配偶从未察觉，只是要&lt;br /&gt;
隐瞒这件事，就会造成极大的压力，&lt;br /&gt;
并让人越来越觉得孤立和愤怒。&lt;br /&gt;
在人文主义的伦理中，最有趣的&lt;br /&gt;
讨论就是像婚外情这种彼此感觉有所&lt;br /&gt;
冲突的情境。如果某个行为让一方感&lt;br /&gt;
觉良好，让另一方感觉痛苦，情况会&lt;br /&gt;
如何？该如何衡量这些感受？两个情&lt;br /&gt;
人之间感觉幸福，是否会比配偶和孩&lt;br /&gt;
子感觉不幸更重要？&lt;br /&gt;
&lt;br /&gt;
不论你想站在哪一边都没关系，&lt;br /&gt;
最重要的是，要看出双方使用的论&lt;br /&gt;
点。现代人对婚外情的看法各有不&lt;br /&gt;
同，但无论立场如何，理由都会比较&lt;br /&gt;
偏向于人的感受，而不会基于《圣&lt;br /&gt;
经》或上帝的训诫。人文主义告诉我&lt;br /&gt;
们，只有这件事让人感觉不好，才有&lt;br /&gt;
可能是件坏事。谋杀之所以是错的，&lt;br /&gt;
并不是因为有什么神曾说“不可杀&lt;br /&gt;
人”，而单纯就是因为这会让被害人&lt;br /&gt;
与其家人、朋友十分痛苦。偷窃之所&lt;br /&gt;
以是错的，并不是因为有什么古籍说&lt;br /&gt;
过“不可偷盗”，而单纯就是因为如果&lt;br /&gt;
有人失去财产，会感觉不开心。如果&lt;br /&gt;
某个行为不会让任何人感觉不好，就&lt;br /&gt;
等于没错。如果一份古代文献说上帝&lt;br /&gt;
曾告诫我们不可以制作任何人类或动&lt;br /&gt;
物的形象（《出埃及记》20：4），&lt;br /&gt;
但我就是喜欢雕刻这些人物、动物，&lt;br /&gt;
在过程中又不会伤害到任何人，这究&lt;br /&gt;
竟能有什么错？&lt;br /&gt;
&lt;br /&gt;
同样的逻辑也能应用到对同性恋&lt;br /&gt;
的论争上。如果两个成年男性喜欢与&lt;br /&gt;
彼此发生性行为，且不会伤害任何&lt;br /&gt;
人，这又有什么错？为什么该用法律&lt;br /&gt;
禁止呢？这就是两个男人间的私事，&lt;br /&gt;
应该根据他们自己的个人感受来自由&lt;br /&gt;
决定。如果在中世纪，两个男人向神&lt;br /&gt;
父告解，说他们彼此相爱，而且感受&lt;br /&gt;
到前所未有的快乐，神父的判断并不&lt;br /&gt;
会因为他们究竟高不高兴而有任何改&lt;br /&gt;
变，而且他们居然不感到愧疚，这可&lt;br /&gt;
是罪上加罪！今天的情况就不同了，&lt;br /&gt;
如果两个男人相爱，大家会说：“如&lt;br /&gt;
果感觉对了，就爱吧！不要让什么神&lt;br /&gt;
父、牧师影响你们，倾听自己的内心&lt;br /&gt;
就对了，你最知道什么对你好。”&lt;br /&gt;
有趣的是，今天就算是宗教狂热&lt;br /&gt;
分子，当他们想煽动大众时，也会使&lt;br /&gt;
用这种人文主义论调。例如，在过去&lt;br /&gt;
10年间，以色列的LGBT [1] 社群每&lt;br /&gt;
年都会在耶路撒冷的街道举行同性恋&lt;br /&gt;
游行。在这个充满冲突的城市，这一&lt;br /&gt;
天难得显得如此和平，因为不管是犹&lt;br /&gt;
太教徒、穆斯林还是基督徒，都忽然&lt;br /&gt;
有了共同的敌人：同性恋游行。真正&lt;br /&gt;
有趣的是他们的论点。他们并不会&lt;br /&gt;
说：“这些罪人不该举办同性恋游&lt;br /&gt;
行，因为上帝禁止同性恋！”他们会&lt;br /&gt;
通过麦克风和摄影镜头高声疾&lt;br /&gt;
呼：“看到同性恋游行居然穿过耶路&lt;br /&gt;
撒冷这个圣城的中心，实在深深伤害&lt;br /&gt;
了我们的感情。同性恋希望我们尊重&lt;br /&gt;
他们的感受，他们也应该尊重我们的&lt;br /&gt;
感受。”&lt;br /&gt;
&lt;br /&gt;
法国《查理周刊》曾刊出侮辱伊&lt;br /&gt;
斯兰教先知穆罕默德的漫画，结果在&lt;br /&gt;
2015年1月7日，便有恐怖分子杀害该&lt;br /&gt;
刊员工。接下来几天里，许多伊斯兰&lt;br /&gt;
教的组织发出声明谴责攻击行为，但&lt;br /&gt;
有些就是忍不住加入一条“但&lt;br /&gt;
是……”例如，埃及记者组织&lt;br /&gt;
（Egyptian Journalists’ Syndicate）虽&lt;br /&gt;
然谴责恐怖分子使用暴力，但同样谴&lt;br /&gt;
责该刊“伤害全世界数百万穆斯林的&lt;br /&gt;
感情”。 2 这种情形，可以称为进&lt;br /&gt;
步。&lt;br /&gt;
&lt;br /&gt;
*&lt;br /&gt;
&lt;br /&gt;
我们的感受不仅能提供私人生活&lt;br /&gt;
中的意义，也能为社会和政治程序提&lt;br /&gt;
供意义。当想知道该由谁来统治国&lt;br /&gt;
家、采用何种外交政策、使用何种经&lt;br /&gt;
济手段时，我们不会从古籍经典里找&lt;br /&gt;
答案，也不会只听教皇或诺贝尔奖委&lt;br /&gt;
员会的命令。相反，大多数国家都用&lt;br /&gt;
民主选举的方式，聆听人民对当前事&lt;br /&gt;
务的看法。我们相信选民能做出最好&lt;br /&gt;
的选择，而个人的自由意志选择正是&lt;br /&gt;
最终的政治权威。&lt;br /&gt;
&lt;br /&gt;
然而，选民又怎么知道该选谁？&lt;br /&gt;
至少在理论上，选民要探索自己内心&lt;br /&gt;
最深处的感受，顺心而为，但这并不&lt;br /&gt;
容易。想要触碰到自己真正的感受，&lt;br /&gt;
就得先过滤掉那些没有意义的宣传口&lt;br /&gt;
号、无耻政客无尽的谎言、狡猾名嘴&lt;br /&gt;
放出的各种烟幕弹，以及被收买的专&lt;br /&gt;
家提出貌似专业的看法。先清掉所有&lt;br /&gt;
这些喧嚣嘈杂，才能听到自己内心真&lt;br /&gt;
正的声音。接着，内心真正的声音会&lt;br /&gt;
在你耳边轻声说“投给卡梅伦”“投给&lt;br /&gt;
莫迪”或“投给希拉里”，于是你就在&lt;br /&gt;
票上盖下印记。这就是我们决定该由&lt;br /&gt;
谁来领导国家的方式。&lt;br /&gt;
&lt;br /&gt;
在中世纪，大家会觉得这种方法&lt;br /&gt;
实在愚不可及。对于重要的政治决&lt;br /&gt;
定，怎么可能以无知俗人一时的感觉&lt;br /&gt;
为判断基础呢？当英格兰在玫瑰战争&lt;br /&gt;
之后面临分裂时，从来没人提过要用&lt;br /&gt;
全民公投来解决。哪有可能让每个乡&lt;br /&gt;
巴佬或妓女都投一票选择兰开斯特或&lt;br /&gt;
约克？同样，当教皇乌尔班二世&lt;br /&gt;
（Urban II）发起第一次十字军东征&lt;br /&gt;
时，从没说这是人民的意愿。这是神&lt;br /&gt;
的旨意，政治权威从天而降，不是升&lt;br /&gt;
起于凡人的心。&lt;br /&gt;
&lt;br /&gt;
图27 圣灵以鸽子的形态出现，送来装满&lt;br /&gt;
圣油的壶，好为法兰克王国创始人克洛&lt;br /&gt;
维国王（King Clovis）进行洗礼（图片&lt;br /&gt;
出自约1380年的《法兰西大编年&lt;br /&gt;
史》）。根据法国的建国神话，这个壶&lt;br /&gt;
之后保存在兰斯大教堂（Rheims&lt;br /&gt;
Cathedral），继任的法国国王加冕也都&lt;br /&gt;
要涂圣油。每次要加冕时，这个壶都会&lt;br /&gt;
自动重新填满，因此每次加冕都是一项&lt;br /&gt;
奇迹，显示上帝自己选定了这位国王并&lt;br /&gt;
给予祝福。如果上帝不希望路易十世、&lt;br /&gt;
路易十四或路易十六成为国王，这个壶&lt;br /&gt;
就不会重新填满&lt;br /&gt;
&lt;br /&gt;
在伦理和政治上是这样，对美学&lt;br /&gt;
也同样适用。在中世纪，艺术有客观&lt;br /&gt;
的标准。这些美的标准不会因为人类&lt;br /&gt;
的喜好而随波逐流，人类的品味应该&lt;br /&gt;
去追求高于一般人的标准。这在当时&lt;br /&gt;
十分合理，因为启发艺术的是一些超&lt;br /&gt;
越人类的力量，而不是人类自身的感&lt;br /&gt;
受。他们认为，是缪斯、天使和圣灵&lt;br /&gt;
执起了画家、诗人、作曲家和建筑师&lt;br /&gt;
的手，完成各种创作。很多时候，如&lt;br /&gt;
果作曲家写出一首美丽的圣歌，众口&lt;br /&gt;
赞颂的不是那位作曲家，原因就像大&lt;br /&gt;
家不会赞颂那支笔一样。笔只不过由&lt;br /&gt;
人的手指控制和指引，而人又由上帝&lt;br /&gt;
的手来控制和指引。&lt;br /&gt;
&lt;br /&gt;
中世纪的学者深信古希腊理论，&lt;br /&gt;
认为是星辰在天上的运动，创造了天&lt;br /&gt;
堂的音乐并渗透整个宇宙。如果人类&lt;br /&gt;
身体和灵魂的内在运动能够与星辰创&lt;br /&gt;
造的天堂音乐达到和谐同步，就能享&lt;br /&gt;
有身心健康。因此，人类音乐该响应&lt;br /&gt;
的是整个宇宙的神圣旋律，而不是血&lt;br /&gt;
肉之躯的作曲家心中的观念和奇想。&lt;br /&gt;
最美丽的圣歌和曲调，通常都不是出&lt;br /&gt;
自人类艺术家的天才，而是神灵降下&lt;br /&gt;
的灵感。&lt;br /&gt;
&lt;br /&gt;
这种观点已不再流行。今天，人&lt;br /&gt;
文主义者认为艺术创作和美学价值的&lt;br /&gt;
唯一来源就是人的感受。音乐由我们&lt;br /&gt;
内心所发，也依我们内心判断，既不&lt;br /&gt;
需要遵循星辰的韵律，也不需要听从&lt;br /&gt;
缪斯和天使的命令。星辰根本就是悄&lt;br /&gt;
然无声的，而缪斯和天使也只存在于&lt;br /&gt;
我们的想象之中。现代艺术家试图接&lt;br /&gt;
触的是自己的内心感受，而不是上&lt;br /&gt;
帝。也就难怪，现在当我们要评判艺&lt;br /&gt;
术时，已经不再认为有任何客观标&lt;br /&gt;
准，而是再次转向我们的主观感受。&lt;br /&gt;
在伦理上，人文主义的座右铭是“感&lt;br /&gt;
觉对了，就做吧”。在政治上，人文&lt;br /&gt;
主义告诉我们“选民能做出最好的选&lt;br /&gt;
择”。在美学上，人文主义说“看的人&lt;br /&gt;
觉得美，就是美”。&lt;br /&gt;
&lt;br /&gt;
图28 教皇格雷戈里一世谱出了以他为名&lt;br /&gt;
的格雷戈里圣歌。圣灵仍以最爱的鸽子&lt;br /&gt;
形象出现，站在他的右肩上，在他耳边&lt;br /&gt;
低语。圣灵才是圣歌的真正作者，格雷&lt;br /&gt;
戈里只是一个管道，上帝才是艺术和美&lt;br /&gt;
丽的本源&lt;br /&gt;
&lt;br /&gt;
因此，艺术的定义变得开放了。&lt;br /&gt;
1917年，杜尚买了一个批量生产的普&lt;br /&gt;
通小便池，宣布这是一件艺术品，命&lt;br /&gt;
名为《喷泉》（Fountain），签了&lt;br /&gt;
名，放到巴黎博物馆。对这件作品，&lt;br /&gt;
中世纪的人根本懒得理，认为根本是&lt;br /&gt;
毫无道理，连批评都是浪费氧气。但&lt;br /&gt;
在现代人文主义的世界，杜尚这件作&lt;br /&gt;
品被认为是重要的艺术里程碑。在全&lt;br /&gt;
球各地的无数美术教室里，都会给学&lt;br /&gt;
美术的大一学生看看杜尚的这件《喷&lt;br /&gt;
泉》。接着在老师的一声指示下，就&lt;br /&gt;
像群魔乱舞吵了起来。“这是艺&lt;br /&gt;
术！”“不是！”“就是！”“不可能！”等&lt;br /&gt;
到学生充分发泄了一阵，老师就会让&lt;br /&gt;
讨论重新聚焦，询问：“艺术究竟是&lt;br /&gt;
什么？我们怎么判断某个事物是不是&lt;br /&gt;
艺术作品？”经过几分钟你来我往，&lt;br /&gt;
最后老师就会把全班引向正确的方&lt;br /&gt;
向：“只要有人认为是艺术，就是艺&lt;br /&gt;
术；有人认为美，就是美。”如果有&lt;br /&gt;
人认为一个小便池是一件美丽的艺术&lt;br /&gt;
品，它就是艺术品。难道还有什么更&lt;br /&gt;
高的权威，能说大家都错了？今天，&lt;br /&gt;
杜尚这件杰作的复制品在全球许多最&lt;br /&gt;
重要的博物馆展出，包括旧金山现代&lt;br /&gt;
艺术博物馆、加拿大国家美术馆、伦&lt;br /&gt;
敦泰特现代美术馆和巴黎蓬皮杜艺术&lt;br /&gt;
中心（这些复制品可是在画廊里展&lt;br /&gt;
示，而不是放在洗手间）。&lt;br /&gt;
&lt;br /&gt;
这种人文主义观念也深深影响着&lt;br /&gt;
经济。在中世纪，整个生产流程由公&lt;br /&gt;
会操纵，个别工匠或客户很少有机会&lt;br /&gt;
表达自己的意见或品味。什么是好椅&lt;br /&gt;
子，由木匠公会决定；什么是好面&lt;br /&gt;
包，由面包师公会定义；哪些歌曲算&lt;br /&gt;
是高尚，哪些又是垃圾，由名歌手&lt;br /&gt;
（Meistersinger）公会判断。与此同&lt;br /&gt;
时，王公贵族与市议会控制了工资和&lt;br /&gt;
商品价格，偶尔也会逼迫民众购买特&lt;br /&gt;
定商品，价格与数量都不由民众决&lt;br /&gt;
定。在现代自由市场中，这些公会、&lt;br /&gt;
议会和王公贵族都被一个新的最高权&lt;br /&gt;
威取而代之：顾客的自由意志。&lt;br /&gt;
&lt;br /&gt;
假设丰田想制造一款完美的汽&lt;br /&gt;
车，可能会成立一个包含各领域专家&lt;br /&gt;
的委员会：找来最好的工程师和设计&lt;br /&gt;
师，集合最好的物理学家和经济学&lt;br /&gt;
家，甚至再聘请几位社会学家和心理&lt;br /&gt;
学家当顾问。为了万无一失，再加上&lt;br /&gt;
一两个诺贝尔奖得主、一个奥斯卡最&lt;br /&gt;
佳女主角，以及几位全球知名的艺术&lt;br /&gt;
家。经过五年研究开发，他们终于推&lt;br /&gt;
出一款完美的汽车，生产了几百万&lt;br /&gt;
辆，运到世界各地的汽车经销商手&lt;br /&gt;
中。然而，这款车却一台都没卖出&lt;br /&gt;
去。这是否代表着顾客犯了错，有眼&lt;br /&gt;
无珠？在自由市场上，顾客永远是对&lt;br /&gt;
的。如果顾客不想要，就代表这款车&lt;br /&gt;
不好。就算所有大学教授和所有神职&lt;br /&gt;
人员都高声疾呼这是一辆很棒的车，&lt;br /&gt;
也不会有任何影响——顾客不要，就&lt;br /&gt;
是烂车。没有人有权说顾客错了，哪&lt;br /&gt;
国政府也不会斗胆强迫公民违背意愿&lt;br /&gt;
一定得买某辆车。&lt;br /&gt;
&lt;br /&gt;
汽车的这种情形，也适用于其他&lt;br /&gt;
所有产品。例如，让我们听听瑞典乌&lt;br /&gt;
普萨拉大学（University of Uppsala）&lt;br /&gt;
的利夫·安德森（Leif Andersson）教&lt;br /&gt;
授怎么说。他的专长是农场动物的基&lt;br /&gt;
因改良——让猪长得更快、牛奶产得&lt;br /&gt;
更多、鸡肉量更大。他在接受《国土&lt;br /&gt;
报》（Haaretz ）访问时，记者内奥&lt;br /&gt;
米·达罗姆（Naomi Darom）询问，这&lt;br /&gt;
样的基因操作是否会给动物造成许多&lt;br /&gt;
痛苦。这些“加强版”的奶牛乳房太&lt;br /&gt;
大，几乎无法走路，而“升级版”的鸡&lt;br /&gt;
也是肉量过多，几乎站不起来。安德&lt;br /&gt;
森教授的答案十分坚定：“一切都要&lt;br /&gt;
回到个体消费者以及消费者愿意为肉&lt;br /&gt;
品支付多少价格的问题……我们必须&lt;br /&gt;
记住，如果没有加强版现代鸡，就不&lt;br /&gt;
可能维持现在的全球肉品消耗量……&lt;br /&gt;
如果客户只问什么肉最便宜，这就是&lt;br /&gt;
我们给的答案……客户需要决定自己&lt;br /&gt;
最看重什么，看看究竟是价钱，还是&lt;br /&gt;
其他因素。” 3&lt;br /&gt;
&lt;br /&gt;
安德森教授晚上就寝时，并不会&lt;br /&gt;
良心不安。只要顾客愿意购买这些加&lt;br /&gt;
强版动物的各种产品，就代表他已经&lt;br /&gt;
满足了顾客的需求和欲望，也就代表&lt;br /&gt;
他做得再正确不过。同样，如果某个&lt;br /&gt;
跨国企业想判断自己是否还符合“不&lt;br /&gt;
作恶”的座右铭，判断标准就在于财&lt;br /&gt;
务报表。如果现在看来财源滚滚，代&lt;br /&gt;
表有几百万人都爱它的产品，也就代&lt;br /&gt;
表这是一股善的力量。如果有人对此&lt;br /&gt;
提出反对，说民众也可能做出错误的&lt;br /&gt;
选择，很快就会有人提醒他，顾客永&lt;br /&gt;
远是对的，人的感受才是一切意义和&lt;br /&gt;
权威的源头。如果有几百万人都是通&lt;br /&gt;
过自由选择，购买了公司的产品，你&lt;br /&gt;
凭什么说他们错了？&lt;br /&gt;
&lt;br /&gt;
最后，人文主义思想的兴起也彻&lt;br /&gt;
底改变了教育制度。在中世纪，所有&lt;br /&gt;
意义和权威都来自外部，因此教育的&lt;br /&gt;
重点就在于顺从、背诵经文、研读古&lt;br /&gt;
老传统。教师向学生提出问题，学生&lt;br /&gt;
就得背出亚里士多德、所罗门王或圣&lt;br /&gt;
托马斯·阿奎纳是如何回答的。&lt;br /&gt;
&lt;br /&gt;
相比之下，现代人文主义教育则&lt;br /&gt;
要教导学生自己思考。能知道亚里士&lt;br /&gt;
多德、所罗门王和阿奎纳对政治、艺&lt;br /&gt;
术和经济有何看法是很不错，但因为&lt;br /&gt;
意义和权威的本源在于我们的内心，&lt;br /&gt;
所以更重要的是你自己对这些事情的&lt;br /&gt;
看法。不管是在幼儿园、中小学还是&lt;br /&gt;
大学，你可以随便找一位老师，问他&lt;br /&gt;
想教的是什么。他可能就会回&lt;br /&gt;
答：“这个嘛，我教的科目是历史&lt;br /&gt;
（量子物理或艺术），但最重要的是&lt;br /&gt;
我想教学生如何思考。”虽然不见得&lt;br /&gt;
总会成功，但这正是人文主义教育的&lt;br /&gt;
目标。&lt;br /&gt;
&lt;br /&gt;
*&lt;br /&gt;
&lt;br /&gt;
随着意义和权威的源头从天上转&lt;br /&gt;
移到人类的内心，整个宇宙的本质也&lt;br /&gt;
随之改变了。对于外在世界，原本的&lt;br /&gt;
印象充满各种神、缪斯、精灵、食尸&lt;br /&gt;
鬼，但现在就是一片空无的空间。对&lt;br /&gt;
于内心世界，原本的印象只是包含各&lt;br /&gt;
种原始激情的一块空地，但现在忽然&lt;br /&gt;
变得如此具有深度、广度且难以度&lt;br /&gt;
量。对于天使和魔鬼的概念，已经从&lt;br /&gt;
漫游在森林和沙漠中的实体，转换为&lt;br /&gt;
人类心灵中的内部力量。天堂和地狱&lt;br /&gt;
也不再是云层之上和火山之下的实际&lt;br /&gt;
地点，而是人类内在的精神状态。只&lt;br /&gt;
要你心中燃起愤怒和仇恨的火焰，就&lt;br /&gt;
是经历地狱的苦痛；只要你原谅敌&lt;br /&gt;
人、忏悔错误、与穷人分享财富，就&lt;br /&gt;
是享有天堂的幸福。&lt;br /&gt;
&lt;br /&gt;
尼采所谓的“上帝已死”，指的就&lt;br /&gt;
是这个意思。至少在西方，上帝已经&lt;br /&gt;
成了一个抽象概念，有人接受，有人&lt;br /&gt;
不接受，但几乎没有什么差别。在中&lt;br /&gt;
世纪，如果没有上帝，就没有了政&lt;br /&gt;
治、道德和美学的权威来源，无法判&lt;br /&gt;
断正误、好坏、美丑。这还得了？但&lt;br /&gt;
相较之下，今天要说自己不信上帝却&lt;br /&gt;
是再容易不过，因为这并不会让一个&lt;br /&gt;
人付出任何代价。就算我完全是个无&lt;br /&gt;
神论者，仍然能够从内在的体验得到&lt;br /&gt;
非常丰富的政治、道德和美学价值&lt;br /&gt;
观。&lt;br /&gt;
&lt;br /&gt;
如果我相信上帝，是因为我选择&lt;br /&gt;
相信。如果内心叫我要信上帝，我就&lt;br /&gt;
信。我相信是因为自己感觉到了上帝&lt;br /&gt;
的存在，我的心告诉我，他就在那&lt;br /&gt;
里。但如果我不再感觉到上帝的存&lt;br /&gt;
在，如果我的心突然告诉我世上没有&lt;br /&gt;
上帝，我也就不再相信。不管是哪一&lt;br /&gt;
种，权威的本源都在于我自己的感&lt;br /&gt;
觉。所以，就算有人说自己信上帝，&lt;br /&gt;
其实他更信的，是自己内心的声音。&lt;br /&gt;
下面，我以5张照片解释人文主&lt;br /&gt;
义。&lt;br /&gt;
&lt;br /&gt;
图29 人文主义政治：选民能做出最好的&lt;br /&gt;
选择&lt;br /&gt;
&lt;br /&gt;
图30 人文主义经济：顾客永远是对的&lt;br /&gt;
图31 人文主义美学：看的人觉得美，就&lt;br /&gt;
是美（杜尚的《喷泉》在苏格兰国家画&lt;br /&gt;
廊的现代艺术特展中展出）&lt;br /&gt;
&lt;br /&gt;
图32 人文主义伦理：感觉对了，就做吧&lt;br /&gt;
&lt;br /&gt;
图33 人文主义教育：为自己想&lt;/div&gt;</summary>
		<author><name>江南仁</name></author>	</ent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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