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xml version="1.0"?>
<feed xmlns="http://www.w3.org/2005/Atom" xml:lang="zh-CN">
		<id>http://wiki.sseuu.com/index.php?action=history&amp;feed=atom&amp;title=%E7%88%B6%E8%A6%AA%E5%92%8C%E4%BB%96%E7%9A%84%E9%82%A3%E5%80%8B%E6%99%82%E4%BB%A3%3A%E7%94%B0%E5%9C%92%E5%B0%87%E8%95%AA%EF%BC%8C%E8%83%A1%E4%B8%8D%E6%AD%B8%EF%BC%81</id>
		<title>父親和他的那個時代:田園將蕪，胡不歸！ - 版本历史</title>
		<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iki.sseuu.com/index.php?action=history&amp;feed=atom&amp;title=%E7%88%B6%E8%A6%AA%E5%92%8C%E4%BB%96%E7%9A%84%E9%82%A3%E5%80%8B%E6%99%82%E4%BB%A3%3A%E7%94%B0%E5%9C%92%E5%B0%87%E8%95%AA%EF%BC%8C%E8%83%A1%E4%B8%8D%E6%AD%B8%EF%BC%81"/>
		<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wiki.sseuu.com/index.php?title=%E7%88%B6%E8%A6%AA%E5%92%8C%E4%BB%96%E7%9A%84%E9%82%A3%E5%80%8B%E6%99%82%E4%BB%A3:%E7%94%B0%E5%9C%92%E5%B0%87%E8%95%AA%EF%BC%8C%E8%83%A1%E4%B8%8D%E6%AD%B8%EF%BC%81&amp;action=history"/>
		<updated>2026-05-09T04:11:21Z</updated>
		<subtitle>本wiki的该页面的版本历史</subtitle>
		<generator>MediaWiki 1.30.0</generator>

	<entry>
		<id>http://wiki.sseuu.com/index.php?title=%E7%88%B6%E8%A6%AA%E5%92%8C%E4%BB%96%E7%9A%84%E9%82%A3%E5%80%8B%E6%99%82%E4%BB%A3:%E7%94%B0%E5%9C%92%E5%B0%87%E8%95%AA%EF%BC%8C%E8%83%A1%E4%B8%8D%E6%AD%B8%EF%BC%81&amp;diff=88590&amp;oldid=prev</id>
		<title>2020年6月11日 (四) 04:55 江南仁</title>
		<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wiki.sseuu.com/index.php?title=%E7%88%B6%E8%A6%AA%E5%92%8C%E4%BB%96%E7%9A%84%E9%82%A3%E5%80%8B%E6%99%82%E4%BB%A3:%E7%94%B0%E5%9C%92%E5%B0%87%E8%95%AA%EF%BC%8C%E8%83%A1%E4%B8%8D%E6%AD%B8%EF%BC%81&amp;diff=88590&amp;oldid=prev"/>
				<updated>2020-06-11T04:55:32Z</updated>
		
		<summary type="html">&lt;p&gt;&lt;/p&gt;
&lt;table class=&quot;diff diff-contentalign-left&quot; data-mw=&quot;interface&quot;&gt;
				&lt;col class=&quot;diff-marker&quot; /&gt;
				&lt;col class=&quot;diff-content&quot; /&gt;
				&lt;col class=&quot;diff-marker&quot; /&gt;
				&lt;col class=&quot;diff-content&quot; /&gt;
				&lt;tr style=&quot;vertical-align: top;&quot; lang=&quot;zh-CN&quot;&gt;
				&lt;td colspan=&quot;2&quot; style=&quot;background-color: white; color:black; text-align: center;&quot;&gt;←上一版本&lt;/td&gt;
				&lt;td colspan=&quot;2&quot; style=&quot;background-color: white; color:black; text-align: center;&quot;&gt;2020年6月11日 (四) 04:55的版本&lt;/td&gt;
				&lt;/tr&gt;&lt;tr&gt;&lt;td colspan=&quot;2&quot; class=&quot;diff-lineno&quot; id=&quot;mw-diff-left-l1&quot; &gt;第1行：&lt;/td&gt;
&lt;td colspan=&quot;2&quot; class=&quot;diff-lineno&quot;&gt;第1行：&lt;/td&gt;&lt;/tr&gt;
&lt;tr&gt;&lt;td class='diff-marker'&gt;−&lt;/td&gt;&lt;td style=&quot;color:black; font-size: 88%; border-style: solid; border-width: 1px 1px 1px 4px; border-radius: 0.33em; border-color: #ffe49c; vertical-align: top; white-space: pre-wrap;&quot;&gt;&lt;div&gt;26、田园将芜，胡不归！ &amp;#160;&lt;/div&gt;&lt;/td&gt;&lt;td class='diff-marker'&gt;+&lt;/td&gt;&lt;td style=&quot;color:black; font-size: 88%; border-style: solid; border-width: 1px 1px 1px 4px; border-radius: 0.33em; border-color: #a3d3ff; vertical-align: top; white-space: pre-wrap;&quot;&gt;&lt;div&gt;&lt;ins class=&quot;diffchange diffchange-inline&quot;&gt;{{4}}&lt;/ins&gt;26、田园将芜，胡不归！ &amp;#160;&lt;/div&gt;&lt;/td&gt;&lt;/tr&gt;
&lt;tr&gt;&lt;td class='diff-marker'&gt;−&lt;/td&gt;&lt;td style=&quot;color:black; font-size: 88%; border-style: solid; border-width: 1px 1px 1px 4px; border-radius: 0.33em; border-color: #ffe49c; vertical-align: top; white-space: pre-wrap;&quot;&gt;&lt;div&gt;&lt;del class=&quot;diffchange diffchange-inline&quot;&gt;&amp;#160; 人和动物的区别在于人有思想。卢梭说，他认为实际上只能划分 两类人，有思想的人和没有思想的人。富兰克林&lt;/del&gt;*&lt;del class=&quot;diffchange diffchange-inline&quot;&gt;说，“没有思想自由 就不会有智慧，没有言论自由就不会有公正自由。” 除了在改革开放的年代松动过那么一些年头之外，在中国大地上 多年来禁锢思维。人们不知道思维这玩艺也服膺马太效应&lt;/del&gt;*&lt;del class=&quot;diffchange diffchange-inline&quot;&gt;，“凡有的， 还要加倍给他，叫他多余；没有的，连他所有的也要夺过来。”毛主 席雄才大略，然而，在第一领袖的面前甚至连第二领袖的思维也是被 禁锢的。人没有了思想的话就回到了动物的层次，更有甚之，做动物 也只能做一种，人们只能成为鹦鹉，鹦鹉的毛色是鸟类中最灿烂夺目 的一类，而且鹦鹉能学舌，这是一个无以伦的优点。一代又一代优选 下来，那些激昂的情绪，空洞的眼神和皇帝的新衣便成了常态。我们 的思想理论界当然也有个别明白人，其他的，表象看来，他们可能是 潜伏者，他们积极上进，表现出来的理论能力有如鹦鹉身上的长羽灿 烂辉煌，但也可能，非常不幸，马太效应已经起了它的作用。万马齐 喑究可哀，如果我不写这篇文章我竟不知道我们的思想田地已经荒芜 至此。前面已经讲过的，邓小平认为，“对毛泽东同志的评价，对毛泽 东思想的阐述，不是仅仅涉及毛泽东同志个人的问题，这同我们党，我们国家的整个历史是分不开的。要看到这个全局，因此对全局不利的，就不能做。”因此，一九八一年年党的十一届六中全会通过的《关 于建国以来党的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就有了这样的结论：“毛泽东 同志是伟大的马克思主义者，是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家、战略家和理 论家。他虽然在‘文化大革命’中犯了严重错误，但是就他的一生来看， 他对中国革命的功绩远远大于他的过失。他的功绩是第一位的，错误是第二位的。” 其实这不是一个结论是对还是不对的问题，而是既然当要做的是 关于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那就应该就事论事，实事求是，而不是什 么第一位第二位，将模糊数学引进序列又引进到历史评价。这里折射 的是一个党的反思能力的问题，这个党一代又一代局限思维的后果最 终落实到了自己身上。 本来这种讨论应该导向一个政党的框架及其制度应该如何改良 的探讨。以愿望去干预历史的做法却活活将这种可能性窒息于襁褓。 这个党总是以自己的愿望就决定怎样去对待这个国家和他的人民，总 以自己的愿望去决定怎样对待理论和历史，这个党从来不重视理论思 维，不允许独立思考，思维缺失是必然的，有些事情也是一定会发生 的。其实，怎样看待和叙述历史是很有趣的，可以有很多不同的角度。 如果我们不仅仅只是重复十月革命一声炮响，给我们送来了马列主义 这种诗意的语言，我们就可以看到一群有世界眼光的人，派出了他们的一个小喽罗，便操控了一群热血青年，中国革命因此而发生。如果我们看苏联解体的那一幕。作为观察者的你可以从政治学、社会学、 心理学、经济学等等不同的角度进入。或者你喜欢七彩缤纷五味陈杂， 你也可以把所有的角度都混在一起，把它当成一个故事。你可以探索 戈尔巴乔夫上台到底是不是苏共结构安排的命定。你会关注里根的战 略，邓小平的越南战争，以及那次我们称之为动乱的事件是否起到了 掘墓人作用。你也可以考究那个国家到底是否在无声无息中已经腐朽， 抑或是发展规律的必然。看到人民英雄纪念碑，你又会不会想，哇！ 梁山伯祝英台讲的化蝶故事是真的，原来牺牲真的可以转化为蝴蝶。 中国解放固然是这个道理，然而那一天蝴蝶扇起的风怎么突然就能吹遍了整个世界？到底是谁创造了这副多米诺骨牌而不自知的呢？倒 过来你会不会想，蝴蝶扇起的风对中国不起作用和我们十一届三中全会提前回归会不会多少有些关系呢？ &lt;/del&gt;&lt;/div&gt;&lt;/td&gt;&lt;td class='diff-marker'&gt;+&lt;/td&gt;&lt;td style=&quot;color:black; font-size: 88%; border-style: solid; border-width: 1px 1px 1px 4px; border-radius: 0.33em; border-color: #a3d3ff; vertical-align: top; white-space: pre-wrap;&quot;&gt;&lt;div&gt;&amp;#160;&lt;/div&gt;&lt;/td&gt;&lt;/tr&gt;
&lt;tr&gt;&lt;td class='diff-marker'&gt;−&lt;/td&gt;&lt;td style=&quot;color:black; font-size: 88%; border-style: solid; border-width: 1px 1px 1px 4px; border-radius: 0.33em; border-color: #ffe49c; vertical-align: top; white-space: pre-wrap;&quot;&gt;&lt;div&gt;&lt;del class=&quot;diffchange diffchange-inline&quot;&gt;&amp;#160; &lt;/del&gt;田园将芜，胡不归！ &lt;del class=&quot;diffchange diffchange-inline&quot;&gt;回想在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那段时期，人们没有禁忌，改革开放 因而起飞，是不是应该让人们重新可以思想呢？ 当然这些都是题外话了。我很庆幸我幸运地将父亲没有直接说出来的事情大致追溯了出来，在这个过程中，我也追溯了他那代人的历 史。我跨出了这一步，在拂去神光的同时我踏上了实地。 当然，我也知道我父亲所说的“中国共产党是中国唯一的政治力量，你让它自己改革，整个中国安定平稳，倒过来那就可怕了，苦的只是老百姓”本质上是一种愿望，甚至可以说是一种内心的祈祷。对 待未来，人类总有愿望，总是祈祷。还是尽快开始政改吧，改革开放 四十年积累下来的许多问题，的确有些可以在现有的框架内得到解决 或缓解，但是也有许多其实已经是不可能了。说实在话，到了今天， 甚至连“共产党本这支队伍身就是人民的一个部分，它从来不是人民 对立的表述”这样一个说法，是否还能成立都已经存在极大疑问。改 革开放的过程中人们经历了风波，这事的演变结局是导致共产党队伍 信仰基础尽失的开端，在此之后，贪污腐败越演越烈，尽管反贪工作 也做出了极大成绩，然而，归拢民心难了，党的动员能力是否依然存 在？我不知道。我所知道的是，一切依赖维稳已经很长时间了。 我父亲所说的只是一个设想，如果这个党想清楚了，要改革，那 么请想清楚了，改革需要思辨，需要讨论，需要设计，需要安排。历 史的发展有时看起来很慢，有时候会快得你眼花缭乱，可不要放弃了 机会了，历史要快起来的时候，跟不上。 其实我的探讨已经可以结束了，我的本意只是想将我父亲置于一 个实实在在的历史背景，在一片可以触摸的土地上追思我的父亲和他 们那一代人的风采。他坚定地认定自己是这支队伍的一员，他觉得他 们所做的一切都应该是为了人民的，而的确，他做到了。他从他的遗 像望过来，温和而固执，使我无法不去回应他的目光。我知道他这一 辈子总是保持自己的独立思考，总是回应自己心灵的呼唤。我知道他 一定不愿意让自己被包裹在一纸冰冷冷的《生平》里面，无论那《生平》写得多么颂扬。我知道鱼死了会浮在水面闪闪发亮，我也知道追思颂扬有使到灵魂升起的力量。但我确信父亲已经潜进了水底，他的 灵魂富于色彩，长于思考，他的问题充满张力和挑战，他潜进了水底，人们都看不见他了，但是他才是那尾大鱼，充满生命活力，在大海里遨游。&lt;/del&gt;&lt;/div&gt;&lt;/td&gt;&lt;td class='diff-marker'&gt;+&lt;/td&gt;&lt;td style=&quot;color:black; font-size: 88%; border-style: solid; border-width: 1px 1px 1px 4px; border-radius: 0.33em; border-color: #a3d3ff; vertical-align: top; white-space: pre-wrap;&quot;&gt;&lt;div&gt;&lt;ins class=&quot;diffchange diffchange-inline&quot;&gt;人和动物的区别在于人有思想。卢梭说，他认为实际上只能划分两类人，有思想的人和没有思想的人。[[富兰克林]]&lt;/ins&gt;*&lt;ins class=&quot;diffchange diffchange-inline&quot;&gt;说，“没有思想自由就不会有智慧，没有言论自由就不会有公正自由。”除了在改革开放的年代松动过那么一些年头之外，在中国大地上多年来禁锢思维。人们不知道思维这玩艺也服膺马太效应&lt;/ins&gt;*&lt;ins class=&quot;diffchange diffchange-inline&quot;&gt;，“凡有的，还要加倍给他，叫他多余；没有的，连他所有的也要夺过来。”毛主席雄才大略，然而，在第一领袖的面前甚至连第二领袖的思维也是被禁锢的。人没有了思想的话就回到了动物的层次，更有甚之，做动物也只能做一种，人们只能成为鹦鹉，鹦鹉的毛色是鸟类中最灿烂夺目的一类，而且鹦鹉能学舌，这是一个无以伦的优点。一代又一代优选下来，那些激昂的情绪，空洞的眼神和皇帝的新衣便成了常态。我们的思想理论界当然也有个别明白人，其他的，表象看来，他们可能是潜伏者，他们积极上进，表现出来的理论能力有如鹦鹉身上的长羽灿烂辉煌，但也可能，非常不幸，马太效应已经起了它的作用。万马齐喑究可哀，如果我不写这篇文章我竟不知道我们的思想田地已经荒芜至此。前面已经讲过的，邓小平认为，“对毛泽东同志的评价，对毛泽东思想的阐述，不是仅仅涉及毛泽东同志个人的问题，这同我们党，我们国家的整个历史是分不开的。要看到这个全局，因此对全局不利的，就不能做。”因此，一九八一年年党的十一届六中全会通过的《关于建国以来党的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就有了这样的结论：“毛泽东同志是伟大的马克思主义者，是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家、战略家和理论家。他虽然在‘文化大革命’中犯了严重错误，但是就他的一生来看，他对中国革命的功绩远远大于他的过失。他的功绩是第一位的，错误是第二位的。”其实这不是一个结论是对还是不对的问题，而是既然当要做的是关于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那就应该就事论事，实事求是，而不是什么第一位第二位，将模糊数学引进序列又引进到历史评价。这里折射的是一个党的反思能力的问题，这个党一代又一代局限思维的后果最终落实到了自己身上。本来这种讨论应该导向一个政党的框架及其制度应该如何改良的探讨。以愿望去干预历史的做法却活活将这种可能性窒息于襁褓。这个党总是以自己的愿望就决定怎样去对待这个国家和他的人民，总以自己的愿望去决定怎样对待理论和历史，这个党从来不重视理论思维，不允许独立思考，思维缺失是必然的，有些事情也是一定会发生的。其实，怎样看待和叙述历史是很有趣的，可以有很多不同的角度。如果我们不仅仅只是重复十月革命一声炮响，给我们送来了马列主义这种诗意的语言，我们就可以看到一群有世界眼光的人，派出了他们的一个小喽罗，便操控了一群热血青年，中国革命因此而发生。如果我们看苏联解体的那一幕。作为观察者的你可以从政治学、社会学、心理学、经济学等等不同的角度进入。或者你喜欢七彩缤纷五味陈杂，你也可以把所有的角度都混在一起，把它当成一个故事。你可以探索戈尔巴乔夫上台到底是不是苏共结构安排的命定。你会关注里根的战略，邓小平的越南战争，以及那次我们称之为动乱的事件是否起到了掘墓人作用。你也可以考究那个国家到底是否在无声无息中已经腐朽，抑或是发展规律的必然。看到人民英雄纪念碑，你又会不会想，哇！梁山伯祝英台讲的化蝶故事是真的，原来牺牲真的可以转化为蝴蝶。中国解放固然是这个道理，然而那一天蝴蝶扇起的风怎么突然就能吹遍了整个世界？到底是谁创造了这副多米诺骨牌而不自知的呢？倒过来你会不会想，蝴蝶扇起的风对中国不起作用和我们十一届三中全会提前回归会不会多少有些关系呢？&lt;/ins&gt;&lt;/div&gt;&lt;/td&gt;&lt;/tr&gt;
&lt;tr&gt;&lt;td class='diff-marker'&gt;−&lt;/td&gt;&lt;td style=&quot;color:black; font-size: 88%; border-style: solid; border-width: 1px 1px 1px 4px; border-radius: 0.33em; border-color: #ffe49c; vertical-align: top; white-space: pre-wrap;&quot;&gt;&lt;div&gt;&lt;del class=&quot;diffchange diffchange-inline&quot;&gt;&amp;#160; &lt;/del&gt;*&lt;del class=&quot;diffchange diffchange-inline&quot;&gt;富兰克林（1706—1790）Benjamin Franklin，班杰明·富兰克林，出生于美国马萨诸塞 州波士顿，美国政治家、物理学家，同时还是出版商、印刷商、记者、作家、慈善家；更是 杰出的外交家及发明家。他是美国独立战争时重要的领导人之一，参与了多项重要文件的草 拟，曾经进行多项关于电的实验，并且发明了避雷针，提出电荷守恒定律。他是英国皇家学 会院士，美国首位邮政局长。&lt;/del&gt;&lt;/div&gt;&lt;/td&gt;&lt;td class='diff-marker'&gt;+&lt;/td&gt;&lt;td style=&quot;color:black; font-size: 88%; border-style: solid; border-width: 1px 1px 1px 4px; border-radius: 0.33em; border-color: #a3d3ff; vertical-align: top; white-space: pre-wrap;&quot;&gt;&lt;div&gt;&amp;#160;&lt;/div&gt;&lt;/td&gt;&lt;/tr&gt;
&lt;tr&gt;&lt;td class='diff-marker'&gt;−&lt;/td&gt;&lt;td style=&quot;color:black; font-size: 88%; border-style: solid; border-width: 1px 1px 1px 4px; border-radius: 0.33em; border-color: #ffe49c; vertical-align: top; white-space: pre-wrap;&quot;&gt;&lt;div&gt;&lt;del class=&quot;diffchange diffchange-inline&quot;&gt;&amp;#160;  &lt;/del&gt;*&lt;del class=&quot;diffchange diffchange-inline&quot;&gt;马太效应（Matthew Effect），出自圣经《新约·马太福音》一则寓言： “凡有的，还要 加倍给他叫他多余；没有的，连他所有的也要夺过来”。广泛应用于社会心理学、教育、金 融以及科学领域解释强者愈强、弱者愈弱的现象，社会学家和经济学家也常用于表达的社会 两极分化，富的更富，穷的更穷 的现象&lt;/del&gt;&lt;/div&gt;&lt;/td&gt;&lt;td class='diff-marker'&gt;+&lt;/td&gt;&lt;td style=&quot;color:black; font-size: 88%; border-style: solid; border-width: 1px 1px 1px 4px; border-radius: 0.33em; border-color: #a3d3ff; vertical-align: top; white-space: pre-wrap;&quot;&gt;&lt;div&gt;田园将芜，胡不归！&lt;/div&gt;&lt;/td&gt;&lt;/tr&gt;
&lt;tr&gt;&lt;td colspan=&quot;2&quot;&gt;&amp;#160;&lt;/td&gt;&lt;td class='diff-marker'&gt;+&lt;/td&gt;&lt;td style=&quot;color:black; font-size: 88%; border-style: solid; border-width: 1px 1px 1px 4px; border-radius: 0.33em; border-color: #a3d3ff; vertical-align: top; white-space: pre-wrap;&quot;&gt;&lt;div&gt;&amp;#160;&lt;/div&gt;&lt;/td&gt;&lt;/tr&gt;
&lt;tr&gt;&lt;td colspan=&quot;2&quot;&gt;&amp;#160;&lt;/td&gt;&lt;td class='diff-marker'&gt;+&lt;/td&gt;&lt;td style=&quot;color:black; font-size: 88%; border-style: solid; border-width: 1px 1px 1px 4px; border-radius: 0.33em; border-color: #a3d3ff; vertical-align: top; white-space: pre-wrap;&quot;&gt;&lt;div&gt;&lt;ins class=&quot;diffchange diffchange-inline&quot;&gt;回想在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那段时期，人们没有禁忌，改革开放因而起飞，是不是应该让人们重新可以思想呢？当然这些都是题外话了。我很庆幸我幸运地将父亲没有直接说出来的事情大致追溯了出来，在这个过程中，我也追溯了他那代人的历史。我跨出了这一步，在拂去神光的同时我踏上了实地。当然，我也知道我父亲所说的“中国共产党是中国唯一的政治力量，你让它自己改革，整个中国安定平稳，倒过来那就可怕了，苦的只是老百姓”本质上是一种愿望，甚至可以说是一种内心的祈祷。对待未来，人类总有愿望，总是祈祷。还是尽快开始政改吧，改革开放四十年积累下来的许多问题，的确有些可以在现有的框架内得到解决或缓解，但是也有许多其实已经是不可能了。说实在话，到了今天，甚至连“共产党本这支队伍身就是人民的一个部分，它从来不是人民对立的表述”这样一个说法，是否还能成立都已经存在极大疑问。改革开放的过程中人们经历了风波，这事的演变结局是导致共产党队伍信仰基础尽失的开端，在此之后，贪污腐败越演越烈，尽管反贪工作也做出了极大成绩，然而，归拢民心难了，党的动员能力是否依然存在？我不知道。我所知道的是，一切依赖维稳已经很长时间了。我父亲所说的只是一个设想，如果这个党想清楚了，要改革，那么请想清楚了，改革需要思辨，需要讨论，需要设计，需要安排。历史的发展有时看起来很慢，有时候会快得你眼花缭乱，可不要放弃了机会了，历史要快起来的时候，跟不上。其实我的探讨已经可以结束了，我的本意只是想将我父亲置于一个实实在在的历史背景，在一片可以触摸的土地上追思我的父亲和他们那一代人的风采。他坚定地认定自己是这支队伍的一员，他觉得他们所做的一切都应该是为了人民的，而的确，他做到了。他从他的遗像望过来，温和而固执，使我无法不去回应他的目光。我知道他这一辈子总是保持自己的独立思考，总是回应自己心灵的呼唤。我知道他一定不愿意让自己被包裹在一纸冰冷冷的《生平》里面，无论那《生平》写得多么颂扬。我知道鱼死了会浮在水面闪闪发亮，我也知道追思颂扬有使到灵魂升起的力量。但我确信父亲已经潜进了水底，他的灵魂富于色彩，长于思考，他的问题充满张力和挑战，他潜进了水底，人们都看不见他了，但是他才是那尾大鱼，充满生命活力，在大海里遨游。&lt;/ins&gt;&lt;/div&gt;&lt;/td&gt;&lt;/tr&gt;
&lt;tr&gt;&lt;td colspan=&quot;2&quot;&gt;&amp;#160;&lt;/td&gt;&lt;td class='diff-marker'&gt;+&lt;/td&gt;&lt;td style=&quot;color:black; font-size: 88%; border-style: solid; border-width: 1px 1px 1px 4px; border-radius: 0.33em; border-color: #a3d3ff; vertical-align: top; white-space: pre-wrap;&quot;&gt;&lt;div&gt;&amp;#160;&lt;/div&gt;&lt;/td&gt;&lt;/tr&gt;
&lt;tr&gt;&lt;td colspan=&quot;2&quot;&gt;&amp;#160;&lt;/td&gt;&lt;td class='diff-marker'&gt;+&lt;/td&gt;&lt;td style=&quot;color:black; font-size: 88%; border-style: solid; border-width: 1px 1px 1px 4px; border-radius: 0.33em; border-color: #a3d3ff; vertical-align: top; white-space: pre-wrap;&quot;&gt;&lt;div&gt;*&lt;ins class=&quot;diffchange diffchange-inline&quot;&gt;富兰克林（1706—1790）BenjaminFranklin，班杰明·富兰克林，出生于美国马萨诸塞州波士顿，美国政治家、物理学家，同时还是出版商、印刷商、记者、作家、慈善家；更是杰出的外交家及发明家。他是美国独立战争时重要的领导人之一，参与了多项重要文件的草拟，曾经进行多项关于电的实验，并且发明了避雷针，提出电荷守恒定律。他是英国皇家学会院士，美国首位邮政局长。&lt;/ins&gt;&lt;/div&gt;&lt;/td&gt;&lt;/tr&gt;
&lt;tr&gt;&lt;td colspan=&quot;2&quot;&gt;&amp;#160;&lt;/td&gt;&lt;td class='diff-marker'&gt;+&lt;/td&gt;&lt;td style=&quot;color:black; font-size: 88%; border-style: solid; border-width: 1px 1px 1px 4px; border-radius: 0.33em; border-color: #a3d3ff; vertical-align: top; white-space: pre-wrap;&quot;&gt;&lt;div&gt;*&lt;ins class=&quot;diffchange diffchange-inline&quot;&gt;马太效应（MatthewEffect），出自圣经《新约·马太福音》一则寓言：“凡有的，还要加倍给他叫他多余；没有的，连他所有的也要夺过来”。广泛应用于社会心理学、教育、金融以及科学领域解释强者愈强、弱者愈弱的现象，社会学家和经济学家也常用于表达的社会两极分化，富的更富，穷的更穷的现象&lt;/ins&gt;&lt;/div&gt;&lt;/td&gt;&lt;/tr&gt;
&lt;/table&gt;</summary>
		<author><name>江南仁</name></author>	</entry>

	<entry>
		<id>http://wiki.sseuu.com/index.php?title=%E7%88%B6%E8%A6%AA%E5%92%8C%E4%BB%96%E7%9A%84%E9%82%A3%E5%80%8B%E6%99%82%E4%BB%A3:%E7%94%B0%E5%9C%92%E5%B0%87%E8%95%AA%EF%BC%8C%E8%83%A1%E4%B8%8D%E6%AD%B8%EF%BC%81&amp;diff=88496&amp;oldid=prev</id>
		<title>邬鉴民：创建页面，内容为“26、田园将芜，胡不归！    人和动物的区别在于人有思想。卢梭说，他认为实际上只能划分 两类人，有思想的人和没有思想...”</title>
		<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wiki.sseuu.com/index.php?title=%E7%88%B6%E8%A6%AA%E5%92%8C%E4%BB%96%E7%9A%84%E9%82%A3%E5%80%8B%E6%99%82%E4%BB%A3:%E7%94%B0%E5%9C%92%E5%B0%87%E8%95%AA%EF%BC%8C%E8%83%A1%E4%B8%8D%E6%AD%B8%EF%BC%81&amp;diff=88496&amp;oldid=prev"/>
				<updated>2020-06-11T01:03:45Z</updated>
		
		<summary type="html">&lt;p&gt;创建页面，内容为“26、田园将芜，胡不归！    人和动物的区别在于人有思想。卢梭说，他认为实际上只能划分 两类人，有思想的人和没有思想...”&lt;/p&gt;
&lt;p&gt;&lt;b&gt;新页面&lt;/b&gt;&lt;/p&gt;&lt;div&gt;26、田园将芜，胡不归！ &lt;br /&gt;
  人和动物的区别在于人有思想。卢梭说，他认为实际上只能划分 两类人，有思想的人和没有思想的人。富兰克林*说，“没有思想自由 就不会有智慧，没有言论自由就不会有公正自由。” 除了在改革开放的年代松动过那么一些年头之外，在中国大地上 多年来禁锢思维。人们不知道思维这玩艺也服膺马太效应*，“凡有的， 还要加倍给他，叫他多余；没有的，连他所有的也要夺过来。”毛主 席雄才大略，然而，在第一领袖的面前甚至连第二领袖的思维也是被 禁锢的。人没有了思想的话就回到了动物的层次，更有甚之，做动物 也只能做一种，人们只能成为鹦鹉，鹦鹉的毛色是鸟类中最灿烂夺目 的一类，而且鹦鹉能学舌，这是一个无以伦的优点。一代又一代优选 下来，那些激昂的情绪，空洞的眼神和皇帝的新衣便成了常态。我们 的思想理论界当然也有个别明白人，其他的，表象看来，他们可能是 潜伏者，他们积极上进，表现出来的理论能力有如鹦鹉身上的长羽灿 烂辉煌，但也可能，非常不幸，马太效应已经起了它的作用。万马齐 喑究可哀，如果我不写这篇文章我竟不知道我们的思想田地已经荒芜 至此。前面已经讲过的，邓小平认为，“对毛泽东同志的评价，对毛泽 东思想的阐述，不是仅仅涉及毛泽东同志个人的问题，这同我们党，我们国家的整个历史是分不开的。要看到这个全局，因此对全局不利的，就不能做。”因此，一九八一年年党的十一届六中全会通过的《关 于建国以来党的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就有了这样的结论：“毛泽东 同志是伟大的马克思主义者，是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家、战略家和理 论家。他虽然在‘文化大革命’中犯了严重错误，但是就他的一生来看， 他对中国革命的功绩远远大于他的过失。他的功绩是第一位的，错误是第二位的。” 其实这不是一个结论是对还是不对的问题，而是既然当要做的是 关于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那就应该就事论事，实事求是，而不是什 么第一位第二位，将模糊数学引进序列又引进到历史评价。这里折射 的是一个党的反思能力的问题，这个党一代又一代局限思维的后果最 终落实到了自己身上。 本来这种讨论应该导向一个政党的框架及其制度应该如何改良 的探讨。以愿望去干预历史的做法却活活将这种可能性窒息于襁褓。 这个党总是以自己的愿望就决定怎样去对待这个国家和他的人民，总 以自己的愿望去决定怎样对待理论和历史，这个党从来不重视理论思 维，不允许独立思考，思维缺失是必然的，有些事情也是一定会发生 的。其实，怎样看待和叙述历史是很有趣的，可以有很多不同的角度。 如果我们不仅仅只是重复十月革命一声炮响，给我们送来了马列主义 这种诗意的语言，我们就可以看到一群有世界眼光的人，派出了他们的一个小喽罗，便操控了一群热血青年，中国革命因此而发生。如果我们看苏联解体的那一幕。作为观察者的你可以从政治学、社会学、 心理学、经济学等等不同的角度进入。或者你喜欢七彩缤纷五味陈杂， 你也可以把所有的角度都混在一起，把它当成一个故事。你可以探索 戈尔巴乔夫上台到底是不是苏共结构安排的命定。你会关注里根的战 略，邓小平的越南战争，以及那次我们称之为动乱的事件是否起到了 掘墓人作用。你也可以考究那个国家到底是否在无声无息中已经腐朽， 抑或是发展规律的必然。看到人民英雄纪念碑，你又会不会想，哇！ 梁山伯祝英台讲的化蝶故事是真的，原来牺牲真的可以转化为蝴蝶。 中国解放固然是这个道理，然而那一天蝴蝶扇起的风怎么突然就能吹遍了整个世界？到底是谁创造了这副多米诺骨牌而不自知的呢？倒 过来你会不会想，蝴蝶扇起的风对中国不起作用和我们十一届三中全会提前回归会不会多少有些关系呢？ &lt;br /&gt;
  田园将芜，胡不归！ 回想在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那段时期，人们没有禁忌，改革开放 因而起飞，是不是应该让人们重新可以思想呢？ 当然这些都是题外话了。我很庆幸我幸运地将父亲没有直接说出来的事情大致追溯了出来，在这个过程中，我也追溯了他那代人的历 史。我跨出了这一步，在拂去神光的同时我踏上了实地。 当然，我也知道我父亲所说的“中国共产党是中国唯一的政治力量，你让它自己改革，整个中国安定平稳，倒过来那就可怕了，苦的只是老百姓”本质上是一种愿望，甚至可以说是一种内心的祈祷。对 待未来，人类总有愿望，总是祈祷。还是尽快开始政改吧，改革开放 四十年积累下来的许多问题，的确有些可以在现有的框架内得到解决 或缓解，但是也有许多其实已经是不可能了。说实在话，到了今天， 甚至连“共产党本这支队伍身就是人民的一个部分，它从来不是人民 对立的表述”这样一个说法，是否还能成立都已经存在极大疑问。改 革开放的过程中人们经历了风波，这事的演变结局是导致共产党队伍 信仰基础尽失的开端，在此之后，贪污腐败越演越烈，尽管反贪工作 也做出了极大成绩，然而，归拢民心难了，党的动员能力是否依然存 在？我不知道。我所知道的是，一切依赖维稳已经很长时间了。 我父亲所说的只是一个设想，如果这个党想清楚了，要改革，那 么请想清楚了，改革需要思辨，需要讨论，需要设计，需要安排。历 史的发展有时看起来很慢，有时候会快得你眼花缭乱，可不要放弃了 机会了，历史要快起来的时候，跟不上。 其实我的探讨已经可以结束了，我的本意只是想将我父亲置于一 个实实在在的历史背景，在一片可以触摸的土地上追思我的父亲和他 们那一代人的风采。他坚定地认定自己是这支队伍的一员，他觉得他 们所做的一切都应该是为了人民的，而的确，他做到了。他从他的遗 像望过来，温和而固执，使我无法不去回应他的目光。我知道他这一 辈子总是保持自己的独立思考，总是回应自己心灵的呼唤。我知道他 一定不愿意让自己被包裹在一纸冰冷冷的《生平》里面，无论那《生平》写得多么颂扬。我知道鱼死了会浮在水面闪闪发亮，我也知道追思颂扬有使到灵魂升起的力量。但我确信父亲已经潜进了水底，他的 灵魂富于色彩，长于思考，他的问题充满张力和挑战，他潜进了水底，人们都看不见他了，但是他才是那尾大鱼，充满生命活力，在大海里遨游。&lt;br /&gt;
  *富兰克林（1706—1790）Benjamin Franklin，班杰明·富兰克林，出生于美国马萨诸塞 州波士顿，美国政治家、物理学家，同时还是出版商、印刷商、记者、作家、慈善家；更是 杰出的外交家及发明家。他是美国独立战争时重要的领导人之一，参与了多项重要文件的草 拟，曾经进行多项关于电的实验，并且发明了避雷针，提出电荷守恒定律。他是英国皇家学 会院士，美国首位邮政局长。&lt;br /&gt;
   *马太效应（Matthew Effect），出自圣经《新约·马太福音》一则寓言： “凡有的，还要 加倍给他叫他多余；没有的，连他所有的也要夺过来”。广泛应用于社会心理学、教育、金 融以及科学领域解释强者愈强、弱者愈弱的现象，社会学家和经济学家也常用于表达的社会 两极分化，富的更富，穷的更穷 的现象&lt;/div&gt;</summary>
		<author><name>邬鉴民</name></author>	</entry>

	</fe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