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xml version="1.0"?>
<feed xmlns="http://www.w3.org/2005/Atom" xml:lang="zh-CN">
		<id>http://wiki.sseuu.com/index.php?action=history&amp;feed=atom&amp;title=%E7%88%B6%E8%A6%AA%E5%92%8C%E4%BB%96%E7%9A%84%E9%82%A3%E5%80%8B%E6%99%82%E4%BB%A3%3A%E7%88%B6%E8%A6%AA%E7%9C%9F%E7%9A%84%E5%92%8C%E5%88%A5%E4%BA%BA%E4%B8%8D%E4%B8%80%E6%A8%A3</id>
		<title>父親和他的那個時代:父親真的和別人不一樣 - 版本历史</title>
		<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iki.sseuu.com/index.php?action=history&amp;feed=atom&amp;title=%E7%88%B6%E8%A6%AA%E5%92%8C%E4%BB%96%E7%9A%84%E9%82%A3%E5%80%8B%E6%99%82%E4%BB%A3%3A%E7%88%B6%E8%A6%AA%E7%9C%9F%E7%9A%84%E5%92%8C%E5%88%A5%E4%BA%BA%E4%B8%8D%E4%B8%80%E6%A8%A3"/>
		<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wiki.sseuu.com/index.php?title=%E7%88%B6%E8%A6%AA%E5%92%8C%E4%BB%96%E7%9A%84%E9%82%A3%E5%80%8B%E6%99%82%E4%BB%A3:%E7%88%B6%E8%A6%AA%E7%9C%9F%E7%9A%84%E5%92%8C%E5%88%A5%E4%BA%BA%E4%B8%8D%E4%B8%80%E6%A8%A3&amp;action=history"/>
		<updated>2026-05-09T02:44:29Z</updated>
		<subtitle>本wiki的该页面的版本历史</subtitle>
		<generator>MediaWiki 1.30.0</generator>

	<entry>
		<id>http://wiki.sseuu.com/index.php?title=%E7%88%B6%E8%A6%AA%E5%92%8C%E4%BB%96%E7%9A%84%E9%82%A3%E5%80%8B%E6%99%82%E4%BB%A3:%E7%88%B6%E8%A6%AA%E7%9C%9F%E7%9A%84%E5%92%8C%E5%88%A5%E4%BA%BA%E4%B8%8D%E4%B8%80%E6%A8%A3&amp;diff=113093&amp;oldid=prev</id>
		<title>2021年12月25日 (六) 22:54 江南仁</title>
		<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wiki.sseuu.com/index.php?title=%E7%88%B6%E8%A6%AA%E5%92%8C%E4%BB%96%E7%9A%84%E9%82%A3%E5%80%8B%E6%99%82%E4%BB%A3:%E7%88%B6%E8%A6%AA%E7%9C%9F%E7%9A%84%E5%92%8C%E5%88%A5%E4%BA%BA%E4%B8%8D%E4%B8%80%E6%A8%A3&amp;diff=113093&amp;oldid=prev"/>
				<updated>2021-12-25T22:54:43Z</updated>
		
		<summary type="html">&lt;p&gt;&lt;/p&gt;
&lt;table class=&quot;diff diff-contentalign-left&quot; data-mw=&quot;interface&quot;&gt;
				&lt;col class=&quot;diff-marker&quot; /&gt;
				&lt;col class=&quot;diff-content&quot; /&gt;
				&lt;col class=&quot;diff-marker&quot; /&gt;
				&lt;col class=&quot;diff-content&quot; /&gt;
				&lt;tr style=&quot;vertical-align: top;&quot; lang=&quot;zh-CN&quot;&gt;
				&lt;td colspan=&quot;2&quot; style=&quot;background-color: white; color:black; text-align: center;&quot;&gt;←上一版本&lt;/td&gt;
				&lt;td colspan=&quot;2&quot; style=&quot;background-color: white; color:black; text-align: center;&quot;&gt;2021年12月25日 (六) 22:54的版本&lt;/td&gt;
				&lt;/tr&gt;&lt;tr&gt;&lt;td colspan=&quot;2&quot; class=&quot;diff-lineno&quot; id=&quot;mw-diff-left-l1&quot; &gt;第1行：&lt;/td&gt;
&lt;td colspan=&quot;2&quot; class=&quot;diff-lineno&quot;&gt;第1行：&lt;/td&gt;&lt;/tr&gt;
&lt;tr&gt;&lt;td class='diff-marker'&gt;−&lt;/td&gt;&lt;td style=&quot;color:black; font-size: 88%; border-style: solid; border-width: 1px 1px 1px 4px; border-radius: 0.33em; border-color: #ffe49c; vertical-align: top; white-space: pre-wrap;&quot;&gt;&lt;div&gt;9、父亲真的和别人不一样 &amp;#160;&lt;/div&gt;&lt;/td&gt;&lt;td class='diff-marker'&gt;+&lt;/td&gt;&lt;td style=&quot;color:black; font-size: 88%; border-style: solid; border-width: 1px 1px 1px 4px; border-radius: 0.33em; border-color: #a3d3ff; vertical-align: top; white-space: pre-wrap;&quot;&gt;&lt;div&gt;&lt;ins class=&quot;diffchange diffchange-inline&quot;&gt;{{5}}&lt;/ins&gt;9、父亲真的和别人不一样&lt;ins class=&quot;diffchange diffchange-inline&quot;&gt;&amp;lt;br&amp;gt;&lt;/ins&gt;&lt;/div&gt;&lt;/td&gt;&lt;/tr&gt;
&lt;tr&gt;&lt;td class='diff-marker'&gt;−&lt;/td&gt;&lt;td style=&quot;color:black; font-size: 88%; border-style: solid; border-width: 1px 1px 1px 4px; border-radius: 0.33em; border-color: #ffe49c; vertical-align: top; white-space: pre-wrap;&quot;&gt;&lt;div&gt;&lt;del class=&quot;diffchange diffchange-inline&quot;&gt;&amp;#160; &amp;#160;  我的少年时代和父亲基本上没有什么交流。能够在脑海里形成画 面的都是一些对一个孩子来说是天大的事，而实际上，鸡零狗碎，是 每家每户天天都在发生的插曲。譬如说，父亲在客厅里开会，我和两 &lt;/del&gt;三个同学在走廊上踢足球，呼三喝四，客人走后，父亲大怒，拿着一 把鸡毛掸子追打着我。又譬如，弟弟不知从哪儿弄来一些水泥，在墙 角筑了一个一砖高，一尺见方的小水池，里面养了几条小鱼，父亲看 到了，说是你们不学习，却在这里养鱼，脚一蹬，鱼池塌了，弟弟坐 地上嘤嘤地哭。再往深处挖掘，画面是无声的，一辆吉普开在烟尘滚 滚的路上，后面跟着一辆卡车，后来，车子就停了，几个穿着黄布军 装的战士跳下车来，父亲也下了车，他们比手划脚说了好一会，后来 一个战士爬上车，扔下一盘绳子，他们把两辆车用绳子连上，然后车 子又开了。联系着两辆车子的绳子一会松一会紧。后面的车子一会现， 一会淹没在烟尘中。后来想起，想得明白的是，用绳子拉车，绳索得 放长了，否则，后车一个不小心，没及时刹住，会撞上前车。距离长， 便是缓冲。想不明白的是如何一辆吉普，能够拉动一辆卡车，平路纵 然可以，上坡却又如何？ 每一个做儿子的，都想了解自己的父亲。小的时候。父亲从来没 &lt;del class=&quot;diffchange diffchange-inline&quot;&gt;管过我们，甚至我没意识到自己是个干部子弟。一九六二年，毛主席提出阶级斗争要年年讲，月月讲，天天讲。上中学以后，学校不时得 填些的表格，表格上总有出身一栏，拿回家，让妈妈填，妈妈就写上 “职工”两个字。渐渐地我有点儿疑惑，自己的出身如果是职工，为 什么又和那么多的干部子弟住在附近？问妈妈，“爸爸不是在中南局 &lt;/del&gt;工作吗？”妈妈说，“是。”我又问，“那爸爸在局里做什么？”妈妈 说，“我也不知道，该是扫扫地，看个大门什么吧。” “妈妈，你骗我，我是个干部子弟，对不对。” “干部子弟？在机关工作不就是职工嘛。”妈妈说。 后来凡是这样的表格，我都自己填上“干部子弟”。回想起来， 这算是主席关于阶级斗争教导启发的结果。&lt;/div&gt;&lt;/td&gt;&lt;td class='diff-marker'&gt;+&lt;/td&gt;&lt;td style=&quot;color:black; font-size: 88%; border-style: solid; border-width: 1px 1px 1px 4px; border-radius: 0.33em; border-color: #a3d3ff; vertical-align: top; white-space: pre-wrap;&quot;&gt;&lt;div&gt;&lt;ins class=&quot;diffchange diffchange-inline&quot;&gt;　　我的少年时代和父亲基本上没有什么交流。能够在脑海里形成画 面的都是一些对一个孩子来说是天大的事，而实际上，鸡零狗碎，是每家每户天天都在发生的插曲。譬如说，父亲在客厅里开会，我两 &lt;/ins&gt;三个同学在走廊上踢足球，呼三喝四，客人走后，父亲大怒，拿着一 把鸡毛掸子追打着我。又譬如，弟弟不知从哪儿弄来一些水泥，在墙 角筑了一个一砖高，一尺见方的小水池，里面养了几条小鱼，父亲看 到了，说是你们不学习，却在这里养鱼，脚一蹬，鱼池塌了，弟弟坐 地上嘤嘤地哭。再往深处挖掘，画面是无声的，一辆吉普开在烟尘滚 滚的路上，后面跟着一辆卡车，后来，车子就停了，几个穿着黄布军 装的战士跳下车来，父亲也下了车，他们比手划脚说了好一会，后来 一个战士爬上车，扔下一盘绳子，他们把两辆车用绳子连上，然后车 子又开了。联系着两辆车子的绳子一会松一会紧。后面的车子一会现， 一会淹没在烟尘中。后来想起，想得明白的是，用绳子拉车，绳索得 放长了，否则，后车一个不小心，没及时刹住，会撞上前车。距离长， 便是缓冲。想不明白的是如何一辆吉普，能够拉动一辆卡车，平路纵 然可以，上坡却又如何？ 每一个做儿子的，都想了解自己的父亲。小的时候。父亲从来没 &lt;ins class=&quot;diffchange diffchange-inline&quot;&gt;管过我们，甚至我没意识到自己是个干部子弟。一九六二年，毛主席提出阶级斗争要年年讲，月月讲，天天讲。上中学以后，学校不时得填些的表格，表格上总有出身一栏，拿回家，让妈妈填，妈妈就写上 “职工”两个字。渐渐地我有点儿疑惑，自己的出身如果是职工，为什么又和那么多的干部子弟住在附近？问妈妈，“爸爸不是在中南局 &lt;/ins&gt;工作吗？”妈妈说，“是。”我又问，“那爸爸在局里做什么？”妈妈 说，“我也不知道，该是扫扫地，看个大门什么吧。” “妈妈，你骗我，我是个干部子弟，对不对。” “干部子弟？在机关工作不就是职工嘛。”妈妈说。 后来凡是这样的表格，我都自己填上“干部子弟”。回想起来， 这算是主席关于阶级斗争教导启发的结果。&lt;ins class=&quot;diffchange diffchange-inline&quot;&gt;&amp;lt;br&amp;gt;&lt;/ins&gt;&lt;/div&gt;&lt;/td&gt;&lt;/tr&gt;
&lt;tr&gt;&lt;td class='diff-marker'&gt;−&lt;/td&gt;&lt;td style=&quot;color:black; font-size: 88%; border-style: solid; border-width: 1px 1px 1px 4px; border-radius: 0.33em; border-color: #ffe49c; vertical-align: top; white-space: pre-wrap;&quot;&gt;&lt;div&gt;&lt;del class=&quot;diffchange diffchange-inline&quot;&gt;&amp;#160; &amp;#160;  我虽然跟母亲这样争论，但是，疑惑也继之而来，我的父亲跟别 &lt;/del&gt;人的父亲不一样。 &lt;del class=&quot;diffchange diffchange-inline&quot;&gt;父亲的象棋下得很好，甚至参加了中国象棋谱开局篇的写作。小时候的印象之一便是父亲和全国象棋冠军杨官璘&lt;/del&gt;*&lt;del class=&quot;diffchange diffchange-inline&quot;&gt;在客厅里下棋。有一次，我站在边上看，杨官麟摆棋，敌我互攻，杨官璘拇指和食指捏 &lt;/del&gt;起一个棋子，在棋盘上一推，顺势，中指和无名指就夹起了那只被吃 &lt;del class=&quot;diffchange diffchange-inline&quot;&gt;掉的棋子，盘面上的棋子越来越少了，这时，父亲加入了讨论，似乎 是讲不清的地方，杨官璘又补回几步，再往前说。父亲说，这是在复 盘，说是杨官璘刚比赛完回来，在讲解他赢的那盘棋。又一次，跟父 &lt;/del&gt;亲去文化公园看棋，讲解的棋盘竖在讲台上，像个电影银幕，只不过 &lt;del class=&quot;diffchange diffchange-inline&quot;&gt;上面有纵横交错的线条，棋手下一子，讲解的高手就挂上相应的一子。我问父亲说，“爸爸，你怎么不去参加比赛？”边上，杨官璘说，“要是你爸爸去参加比赛，在全国进入前十六，一点问题都没有，进前八， &lt;/del&gt;机会一半对一半，要看发挥了。”父亲直摇头，“不行，不行，比赛下棋和平常下棋是两码事，”他说，“正式比赛时会紧张的。” &lt;del class=&quot;diffchange diffchange-inline&quot;&gt;文化大革命的时候，我看过一篇大字报，揭发我父亲四清时期在 河南写的一首关于下棋的诗，当时没敢抄下来，后来想找，总找不到， &lt;/del&gt;一直惋惜。我当兵的时候，回家探亲，那时家在郑州，便想起这事， 问父亲记不记得，他说，“顺手写的，不记得了。”却反问我，“你们当兵，你会理发吗？”我说，“不会。”他说，“理发和下棋的用处是一样的。我也不会理发，不过，你知道的，我会下棋。下乡的时候， 在村口摆一盘棋，一边下棋，一边和老百姓聊天，一盘棋下来，村里大致的情况心里就明白了。解放初进城，也一样，换件衣服，棋盘纸 在街边一摆，找几块小砖头，四个角压住，几盘棋下来，什么城市里 的情况都了然了。” 及老，棋不下了，问他，他说，“还是有胜负之心，紧张的时候， 心跳会加速，只好不下。”后来，有了平板电脑，给他下了个下棋软 件，又过了几天去看他，他哈哈大笑，说，我下了好几盘，这机器打不过我。一付老小孩天真可爱的模样，叫人莞尔。&lt;/div&gt;&lt;/td&gt;&lt;td class='diff-marker'&gt;+&lt;/td&gt;&lt;td style=&quot;color:black; font-size: 88%; border-style: solid; border-width: 1px 1px 1px 4px; border-radius: 0.33em; border-color: #a3d3ff; vertical-align: top; white-space: pre-wrap;&quot;&gt;&lt;div&gt;&lt;ins class=&quot;diffchange diffchange-inline&quot;&gt;　　我虽然跟母亲这样争论，但是，疑惑也继之而来，我的父亲跟别 &lt;/ins&gt;人的父亲不一样。 &lt;ins class=&quot;diffchange diffchange-inline&quot;&gt;父亲的象棋下得很好，甚至参加了中国象棋谱开局篇的写作。小时候的印象之一便是父亲和全国象棋冠军[[杨官璘]]&lt;/ins&gt;*&lt;ins class=&quot;diffchange diffchange-inline&quot;&gt;在客厅里下棋。有一次，我站在边上看，[[杨官璘]]摆棋，敌我互攻，[[杨官璘]]拇指和食指捏 &lt;/ins&gt;起一个棋子，在棋盘上一推，顺势，中指和无名指就夹起了那只被吃 &lt;ins class=&quot;diffchange diffchange-inline&quot;&gt;掉的棋子，盘面上的棋子越来越少了，这时，父亲加入了讨论，似乎是讲不清的地方，[[杨官璘]]又补回几步，再往前说。父亲说，这是在复 盘，说是[[杨官璘]]刚比赛完回来，在讲解他赢的那盘棋。又一次，跟父 &lt;/ins&gt;亲去文化公园看棋，讲解的棋盘竖在讲台上，像个电影银幕，只不过 &lt;ins class=&quot;diffchange diffchange-inline&quot;&gt;上面有纵横交错的线条，棋手下一子，讲解的高手就挂上相应的一子。我问父亲说，“爸爸，你怎么不去参加比赛？”边上，[[杨官璘]]说，“要是你爸爸去参加比赛，在全国进入前十六，一点问题都没有，进前八， &lt;/ins&gt;机会一半对一半，要看发挥了。”父亲直摇头，“不行，不行，比赛下棋和平常下棋是两码事，”他说，“正式比赛时会紧张的。” &lt;ins class=&quot;diffchange diffchange-inline&quot;&gt;文化大革命的时候，我看过一篇大字报，揭发我父亲四清时期在河南写的一首关于下棋的诗，当时没敢抄下来，后来想找，总找不到， &lt;/ins&gt;一直惋惜。我当兵的时候，回家探亲，那时家在郑州，便想起这事， 问父亲记不记得，他说，“顺手写的，不记得了。”却反问我，“你们当兵，你会理发吗？”我说，“不会。”他说，“理发和下棋的用处是一样的。我也不会理发，不过，你知道的，我会下棋。下乡的时候， 在村口摆一盘棋，一边下棋，一边和老百姓聊天，一盘棋下来，村里大致的情况心里就明白了。解放初进城，也一样，换件衣服，棋盘纸 在街边一摆，找几块小砖头，四个角压住，几盘棋下来，什么城市里 的情况都了然了。” 及老，棋不下了，问他，他说，“还是有胜负之心，紧张的时候， 心跳会加速，只好不下。”后来，有了平板电脑，给他下了个下棋软 件，又过了几天去看他，他哈哈大笑，说，我下了好几盘，这机器打不过我。一付老小孩天真可爱的模样，叫人莞尔。&lt;ins class=&quot;diffchange diffchange-inline&quot;&gt;&amp;lt;br&amp;gt;&lt;/ins&gt;&lt;/div&gt;&lt;/td&gt;&lt;/tr&gt;
&lt;tr&gt;&lt;td class='diff-marker'&gt;−&lt;/td&gt;&lt;td style=&quot;color:black; font-size: 88%; border-style: solid; border-width: 1px 1px 1px 4px; border-radius: 0.33em; border-color: #ffe49c; vertical-align: top; white-space: pre-wrap;&quot;&gt;&lt;div&gt;&lt;del class=&quot;diffchange diffchange-inline&quot;&gt;&amp;#160; &amp;#160; 父亲爱好潮剧，不是一般的爱好，而是实实在的沉迷。小时候， 跟着爸爸妈妈去剧团。妈妈去女演员的房间聊天。爸爸和两三个穿着短裤，圆领文化衫，干干瘦瘦的叔叔，一头就钻进工作室，他们一人一把大葵扇，大葵扇摇啊摇，爸爸说，昨晚想到一句，还得改，然后 &lt;/del&gt;就比划了起来。房间热死人了，连电风扇都没有，我和姐姐待不下去， 跑了，一个个房间乱串，吃那些演员切成小角的朥饼，回到爸爸他们 讨论的房间，看见一个个额头是汗，衣服是汗。我说，“爸爸，好热， 走吧。”爸爸说，“等等，顺手，我把字幕也给写了。”那些人就拿来 几块长条玻璃，又碾了墨，爸爸坐下来开始写，大家就围在那儿看。 后来，翻一些资料，我才明白那个时候周总理*大概是考虑东南 亚的外交，特别交代陶铸得搞好潮剧，那时候爸爸是省委宣传部长， 陶铸就把任务直接交了给他。父亲作为领导者，五六十年代，他抓了 两次潮剧队伍组建，一九五六年组成广东省潮剧团，一九五八年成立 广东潮剧院。这两次队伍的组建，不但集中了潮剧各行当的人才，而且，还从其他文化部门和大专院校调进来了一批年轻的大学毕业生和 有专业知识的文艺工作者，使潮剧队伍的文化结构、文化知识水平， 起了根本的变化。但父亲不止于此，他一头就扎入到剧本，唱词，服 装、舞美各个方面中去，譬如说，字幕就是当时他倡议的，他自己写， 应该是为了确立格式吧？父亲酷爱书法，他自己试过写，因此他才知 道怎样才能达至最佳，他选择，最终认定了潮州的书法家李景熙*先 生的小楷，而李景熙先生写的潮剧的幻灯字幕最终得到毛主席和周总理的赞扬。 一个剧种能不能火得起来，剧本是基础，通过演员表现出来。话是这么说，其实落到最后能不能出戏，才是真功夫。他明白这个道理， 花费了最多精力去组织甚至是亲力亲为去创作和整理剧目。那些年头 &lt;del class=&quot;diffchange diffchange-inline&quot;&gt;潮剧院上下一心，如此一来，潮剧焕然一新。 根据一些老艺人老编剧的回忆资料，父亲参与整理创作，或者动 笔修改的古今长短剧目其中主要有《辞郎洲》、《续荔镜记》、《井边会》、 《思凡》、现代剧《松柏长青》、《万山红》等，数起来，长长短短， &lt;/del&gt;少说有五十多部，其中只有少数署了笔名。 也因此，广东潮剧院老一辈的演职员都亲切称他“戏老爹”。 前些年，父亲九十四岁的时候，我问起“何苦”这个笔名。爸爸 &lt;del class=&quot;diffchange diffchange-inline&quot;&gt;不假思索，说，“哦，是改编折子戏《井边会》时用的，别的地方也 用过。”他兴致勃勃，讲起李三娘马前赠水一节。 他说，刘咬脐带着李三娘的血书准备登鞍离去，李三娘再三叮嘱， 仍觉情深言浅，突然，心生一念，把汲上来的水举至马前，请他饮下， 道，“饮水思源，莫忘了生身的娘”。 &lt;/del&gt;这时，仆人阻拦，“小将军，天寒地冻，饮不得！” &lt;del class=&quot;diffchange diffchange-inline&quot;&gt;“天寒地冻，唯有井泉独温！饮得！饮得！”刘咬脐接水一饮而 &lt;/del&gt;尽。“这是我的生活经验嘛，”爸爸说，“北方的井非常深，冬天的时 候，天寒地冻，井水反而是温热的。井上有打水的辘轳，水桶很大， &lt;del class=&quot;diffchange diffchange-inline&quot;&gt;辘轳带把手，打水时把水桶摇下去摇上来。但潮剧《井边会》的表演， 按南方的方式，水桶一节一节往下放，一段一段两手交替往上拉。” 潮剧那些年不得了，一个地方剧种，进广州，登中山纪念堂，到 北京，进怀仁堂，毛泽东主席、刘少奇主席、周恩来总理等中央首长 &lt;/del&gt;的上台接见。赴东南亚，在泰国在柬埔寨都是万人巷空。 &amp;#160;&lt;/div&gt;&lt;/td&gt;&lt;td class='diff-marker'&gt;+&lt;/td&gt;&lt;td style=&quot;color:black; font-size: 88%; border-style: solid; border-width: 1px 1px 1px 4px; border-radius: 0.33em; border-color: #a3d3ff; vertical-align: top; white-space: pre-wrap;&quot;&gt;&lt;div&gt;&lt;ins class=&quot;diffchange diffchange-inline&quot;&gt;　　父亲爱好潮剧，不是一般的爱好，而是实实在的沉迷。小时候，跟着爸爸妈妈去剧团。妈妈去女演员的房间聊天。爸爸和两三个穿着短裤，圆领文化衫，干干瘦瘦的叔叔，一头就钻进工作室，他们一人一把大葵扇，大葵扇摇啊摇，爸爸说，昨晚想到一句，还得改，然后 &lt;/ins&gt;就比划了起来。房间热死人了，连电风扇都没有，我和姐姐待不下去， 跑了，一个个房间乱串，吃那些演员切成小角的朥饼，回到爸爸他们 讨论的房间，看见一个个额头是汗，衣服是汗。我说，“爸爸，好热， 走吧。”爸爸说，“等等，顺手，我把字幕也给写了。”那些人就拿来 几块长条玻璃，又碾了墨，爸爸坐下来开始写，大家就围在那儿看。 后来，翻一些资料，我才明白那个时候周总理*大概是考虑东南 亚的外交，特别交代陶铸得搞好潮剧，那时候爸爸是省委宣传部长， 陶铸就把任务直接交了给他。父亲作为领导者，五六十年代，他抓了 两次潮剧队伍组建，一九五六年组成广东省潮剧团，一九五八年成立 广东潮剧院。这两次队伍的组建，不但集中了潮剧各行当的人才，而且，还从其他文化部门和大专院校调进来了一批年轻的大学毕业生和 有专业知识的文艺工作者，使潮剧队伍的文化结构、文化知识水平， 起了根本的变化。但父亲不止于此，他一头就扎入到剧本，唱词，服 装、舞美各个方面中去，譬如说，字幕就是当时他倡议的，他自己写， 应该是为了确立格式吧？父亲酷爱书法，他自己试过写，因此他才知 道怎样才能达至最佳，他选择，最终认定了潮州的书法家李景熙*先 生的小楷，而李景熙先生写的潮剧的幻灯字幕最终得到毛主席和周总理的赞扬。 一个剧种能不能火得起来，剧本是基础，通过演员表现出来。话是这么说，其实落到最后能不能出戏，才是真功夫。他明白这个道理， 花费了最多精力去组织甚至是亲力亲为去创作和整理剧目。那些年头 &lt;ins class=&quot;diffchange diffchange-inline&quot;&gt;潮剧院上下一心，如此一来，潮剧焕然一新。根据一些老艺人老编剧的回忆资料，父亲参与整理创作，或者动 笔修改的古今长短剧目其中主要有《[[辞郎洲]]》、《[[续荔镜记]]》、《[[井边会]]》、 《[[思凡]]》、现代剧《[[松柏长青]]》、《[[万山红]]》等，数起来，长长短短， &lt;/ins&gt;少说有五十多部，其中只有少数署了笔名。 也因此，广东潮剧院老一辈的演职员都亲切称他“戏老爹”。 前些年，父亲九十四岁的时候，我问起“何苦”这个笔名。爸爸 &lt;ins class=&quot;diffchange diffchange-inline&quot;&gt;不假思索，说，“哦，是改编[[折子戏]]《[[井边会]]》时用的，别的地方也用过。”他兴致勃勃，讲起[[李三娘]]马前赠水一节。 他说，[[刘咬脐]]带着[[李三娘]]的血书准备登鞍离去，[[李三娘]]再三叮嘱， 仍觉情深言浅，突然，心生一念，把汲上来的水举至马前，请他饮下，道，“饮水思源，莫忘了生身的娘”。 &lt;/ins&gt;这时，仆人阻拦，“小将军，天寒地冻，饮不得！” &lt;ins class=&quot;diffchange diffchange-inline&quot;&gt;“天寒地冻，唯有井泉独温！饮得！饮得！”[[刘咬脐]]接水一饮而 &lt;/ins&gt;尽。“这是我的生活经验嘛，”爸爸说，“北方的井非常深，冬天的时 候，天寒地冻，井水反而是温热的。井上有打水的辘轳，水桶很大， &lt;ins class=&quot;diffchange diffchange-inline&quot;&gt;辘轳带把手，打水时把水桶摇下去摇上来。但潮剧《[[井边会]]》的表演，按南方的方式，水桶一节一节往下放，一段一段两手交替往上拉。”潮剧那些年不得了，一个地方剧种，进广州，登[[中山纪念堂]]，到 北京，进[[怀仁堂]]，[[毛泽东]]主席、[[刘少奇]]主席、[[周恩来]]总理等中央首长 &lt;/ins&gt;的上台接见。赴东南亚，在泰国在柬埔寨都是万人巷空。 &lt;ins class=&quot;diffchange diffchange-inline&quot;&gt;&amp;lt;br&amp;gt;&lt;/ins&gt;&lt;/div&gt;&lt;/td&gt;&lt;/tr&gt;
&lt;tr&gt;&lt;td class='diff-marker'&gt;−&lt;/td&gt;&lt;td style=&quot;color:black; font-size: 88%; border-style: solid; border-width: 1px 1px 1px 4px; border-radius: 0.33em; border-color: #ffe49c; vertical-align: top; white-space: pre-wrap;&quot;&gt;&lt;div&gt;&lt;del class=&quot;diffchange diffchange-inline&quot;&gt;&amp;#160;  父亲还喜欢收藏字画，小时候不懂事，只知道墙上有几幅字画也 &lt;/del&gt;挺好看的。上了初中，帮爸爸去领工资，一个大大的工资袋，领回来 交给妈妈，妈妈掏出来，就五毛钱，我拿过信封举头上摇，又把头仰 后看信封里面，真的什么都没有。妈妈就叹气，说钱都被爸爸买画用光了。小孩体会不到母亲的困难。不过，那个时候，买粮食，买鱼， 买肉，买肥皂，买草纸，都得凭票。社会上，讲的是艰苦朴素，我们 上学赤脚不穿鞋，衣服裤子都是补丁，没人在意。到了文革，厨房煤 堆旁凭空多出了好些光溜溜的木棍，嫲嫲说是画轴，得赶快烧水用掉它。本来，家里是一个星期才烧一次水洗澡，那段时间天天烧水，使我对父亲的藏画多少有了些感性的认识。 &amp;#160;&lt;/div&gt;&lt;/td&gt;&lt;td class='diff-marker'&gt;+&lt;/td&gt;&lt;td style=&quot;color:black; font-size: 88%; border-style: solid; border-width: 1px 1px 1px 4px; border-radius: 0.33em; border-color: #a3d3ff; vertical-align: top; white-space: pre-wrap;&quot;&gt;&lt;div&gt;&lt;ins class=&quot;diffchange diffchange-inline&quot;&gt;　　父亲还喜欢收藏字画，小时候不懂事，只知道墙上有几幅字画也 &lt;/ins&gt;挺好看的。上了初中，帮爸爸去领工资，一个大大的工资袋，领回来 交给妈妈，妈妈掏出来，就五毛钱，我拿过信封举头上摇，又把头仰 后看信封里面，真的什么都没有。妈妈就叹气，说钱都被爸爸买画用光了。小孩体会不到母亲的困难。不过，那个时候，买粮食，买鱼， 买肉，买肥皂，买草纸，都得凭票。社会上，讲的是艰苦朴素，我们 上学赤脚不穿鞋，衣服裤子都是补丁，没人在意。到了文革，厨房煤 堆旁凭空多出了好些光溜溜的木棍，嫲嫲说是画轴，得赶快烧水用掉它。本来，家里是一个星期才烧一次水洗澡，那段时间天天烧水，使我对父亲的藏画多少有了些感性的认识。 &lt;ins class=&quot;diffchange diffchange-inline&quot;&gt;&amp;lt;br&amp;gt;&lt;/ins&gt;&lt;/div&gt;&lt;/td&gt;&lt;/tr&gt;
&lt;tr&gt;&lt;td class='diff-marker'&gt;−&lt;/td&gt;&lt;td style=&quot;color:black; font-size: 88%; border-style: solid; border-width: 1px 1px 1px 4px; border-radius: 0.33em; border-color: #ffe49c; vertical-align: top; white-space: pre-wrap;&quot;&gt;&lt;div&gt;&lt;del class=&quot;diffchange diffchange-inline&quot;&gt;&amp;#160;  父亲还写作，他十四岁就已经在报刊上发表文章，五十年代出版 过长篇纪实文学《松柏常青》，前些年，我问过他，五八年那样的时 候，怎么会突然想起要写小说？ &lt;/del&gt;他说，“陶铸号召大家写，自己脑袋里又有些东西，写就写吧。 不过不写也不行，欠太多钱了，赶快写出来好还钱。” “为什么？”我问。 “还不是买画嘛，那些画都是宝贝，丢在那里，多可惜。”他说。 小时候，我连自己是个干部子弟都不知道，及确认父亲是个革命干部，文化大革命骤起，下棋，收藏，写作，潮剧，都成为他的罪状， 他又变成了一个黑帮分子。&lt;/div&gt;&lt;/td&gt;&lt;td class='diff-marker'&gt;+&lt;/td&gt;&lt;td style=&quot;color:black; font-size: 88%; border-style: solid; border-width: 1px 1px 1px 4px; border-radius: 0.33em; border-color: #a3d3ff; vertical-align: top; white-space: pre-wrap;&quot;&gt;&lt;div&gt;&lt;ins class=&quot;diffchange diffchange-inline&quot;&gt;　　父亲还写作，他十四岁就已经在报刊上发表文章，五十年代出版 过长篇纪实文学《[[松柏常青]]》，前些年，我问过他，五八年那样的时候，怎么会突然想起要写小说？ &lt;/ins&gt;他说，“陶铸号召大家写，自己脑袋里又有些东西，写就写吧。 不过不写也不行，欠太多钱了，赶快写出来好还钱。” “为什么？”我问。 “还不是买画嘛，那些画都是宝贝，丢在那里，多可惜。”他说。 小时候，我连自己是个干部子弟都不知道，及确认父亲是个革命干部，文化大革命骤起，下棋，收藏，写作，潮剧，都成为他的罪状， 他又变成了一个黑帮分子。&lt;ins class=&quot;diffchange diffchange-inline&quot;&gt;&amp;lt;br&amp;gt;&lt;/ins&gt;&lt;/div&gt;&lt;/td&gt;&lt;/tr&gt;
&lt;tr&gt;&lt;td class='diff-marker'&gt;−&lt;/td&gt;&lt;td style=&quot;color:black; font-size: 88%; border-style: solid; border-width: 1px 1px 1px 4px; border-radius: 0.33em; border-color: #ffe49c; vertical-align: top; white-space: pre-wrap;&quot;&gt;&lt;div&gt;&lt;del class=&quot;diffchange diffchange-inline&quot;&gt;&amp;#160; &amp;#160; &lt;/del&gt;&lt;/div&gt;&lt;/td&gt;&lt;td class='diff-marker'&gt;+&lt;/td&gt;&lt;td style=&quot;color:black; font-size: 88%; border-style: solid; border-width: 1px 1px 1px 4px; border-radius: 0.33em; border-color: #a3d3ff; vertical-align: top; white-space: pre-wrap;&quot;&gt;&lt;div&gt;&lt;ins class=&quot;diffchange diffchange-inline&quot;&gt;　　&lt;/ins&gt;*&lt;ins class=&quot;diffchange diffchange-inline&quot;&gt;[[杨官璘]]&lt;/ins&gt;(1925-2008) 广东省东莞县凤岗镇人。中国近代著名象棋大师，1956 &lt;ins class=&quot;diffchange diffchange-inline&quot;&gt;年获得首届全国象棋赛的冠军，1959 &lt;/ins&gt;年获得第一届全运会象棋赛冠军，1977 年代表广东队夺得全国 象棋团体冠军，1982 年被授予国家第一批象棋特级大师称号，1984 年开始从事教练员工作。&lt;ins class=&quot;diffchange diffchange-inline&quot;&gt;&amp;lt;br&amp;gt;&lt;/ins&gt;&lt;/div&gt;&lt;/td&gt;&lt;/tr&gt;
&lt;tr&gt;&lt;td class='diff-marker'&gt;−&lt;/td&gt;&lt;td style=&quot;color:black; font-size: 88%; border-style: solid; border-width: 1px 1px 1px 4px; border-radius: 0.33em; border-color: #ffe49c; vertical-align: top; white-space: pre-wrap;&quot;&gt;&lt;div&gt;&lt;del class=&quot;diffchange diffchange-inline&quot;&gt;&amp;#160; &amp;#160;  &lt;/del&gt;*&lt;del class=&quot;diffchange diffchange-inline&quot;&gt;杨官磷&lt;/del&gt;(1925-2008) 广东省东莞县凤岗镇人。中国近代著名象棋大师，1956 &lt;del class=&quot;diffchange diffchange-inline&quot;&gt;年获得首 届全国象棋赛的冠军，1959 &lt;/del&gt;年获得第一届全运会象棋赛冠军，1977 年代表广东队夺得全国 象棋团体冠军，1982 年被授予国家第一批象棋特级大师称号，1984 年开始从事教练员工作。&lt;/div&gt;&lt;/td&gt;&lt;td class='diff-marker'&gt;+&lt;/td&gt;&lt;td style=&quot;color:black; font-size: 88%; border-style: solid; border-width: 1px 1px 1px 4px; border-radius: 0.33em; border-color: #a3d3ff; vertical-align: top; white-space: pre-wrap;&quot;&gt;&lt;div&gt;&lt;ins class=&quot;diffchange diffchange-inline&quot;&gt;　　&lt;/ins&gt;*&lt;ins class=&quot;diffchange diffchange-inline&quot;&gt;周总理即[[周恩来]]（1898&lt;/ins&gt;--1976），生于江苏淮安，浙江绍兴人，1921 年加入中国共产党， 无产阶级革命家、政治家、军事家、外交家，中国人民解放军主要创建人之一，中华人民共 和国的开国元勋，总理，是以毛泽东同志为核心的党的第一代中央领导集体的重要成员 。 1976 年 1 月 8 日在北京逝世。他的逝世受到极广泛的悼念。&lt;ins class=&quot;diffchange diffchange-inline&quot;&gt;&amp;lt;br&amp;gt;&lt;/ins&gt;&lt;/div&gt;&lt;/td&gt;&lt;/tr&gt;
&lt;tr&gt;&lt;td class='diff-marker'&gt;−&lt;/td&gt;&lt;td style=&quot;color:black; font-size: 88%; border-style: solid; border-width: 1px 1px 1px 4px; border-radius: 0.33em; border-color: #ffe49c; vertical-align: top; white-space: pre-wrap;&quot;&gt;&lt;div&gt;&lt;del class=&quot;diffchange diffchange-inline&quot;&gt;&amp;#160; &amp;#160;  &lt;/del&gt;*&lt;del class=&quot;diffchange diffchange-inline&quot;&gt;周总理即周恩来（1898&lt;/del&gt;--1976），生于江苏淮安，浙江绍兴人，1921 年加入中国共产党， 无产阶级革命家、政治家、军事家、外交家，中国人民解放军主要创建人之一，中华人民共 和国的开国元勋，总理，是以毛泽东同志为核心的党的第一代中央领导集体的重要成员 。 1976 年 1 月 8 日在北京逝世。他的逝世受到极广泛的悼念。&lt;/div&gt;&lt;/td&gt;&lt;td class='diff-marker'&gt;+&lt;/td&gt;&lt;td style=&quot;color:black; font-size: 88%; border-style: solid; border-width: 1px 1px 1px 4px; border-radius: 0.33em; border-color: #a3d3ff; vertical-align: top; white-space: pre-wrap;&quot;&gt;&lt;div&gt;&lt;ins class=&quot;diffchange diffchange-inline&quot;&gt;　　&lt;/ins&gt;*&lt;ins class=&quot;diffchange diffchange-inline&quot;&gt;[[李景熙]]（1904&lt;/ins&gt;--1959）曾经是教师，小学校长，做过生意，是潮州书法名家&lt;/div&gt;&lt;/td&gt;&lt;/tr&gt;
&lt;tr&gt;&lt;td class='diff-marker'&gt;−&lt;/td&gt;&lt;td style=&quot;color:black; font-size: 88%; border-style: solid; border-width: 1px 1px 1px 4px; border-radius: 0.33em; border-color: #ffe49c; vertical-align: top; white-space: pre-wrap;&quot;&gt;&lt;div&gt;&lt;del class=&quot;diffchange diffchange-inline&quot;&gt;&amp;#160; &amp;#160;  &lt;/del&gt;*&lt;del class=&quot;diffchange diffchange-inline&quot;&gt;李景熙（1904&lt;/del&gt;--1959）曾经是教师，小学校长，做过生意，是潮州书法名家&lt;/div&gt;&lt;/td&gt;&lt;td colspan=&quot;2&quot;&gt;&amp;#160;&lt;/td&gt;&lt;/tr&gt;
&lt;/table&gt;</summary>
		<author><name>江南仁</name></author>	</entry>

	<entry>
		<id>http://wiki.sseuu.com/index.php?title=%E7%88%B6%E8%A6%AA%E5%92%8C%E4%BB%96%E7%9A%84%E9%82%A3%E5%80%8B%E6%99%82%E4%BB%A3:%E7%88%B6%E8%A6%AA%E7%9C%9F%E7%9A%84%E5%92%8C%E5%88%A5%E4%BA%BA%E4%B8%8D%E4%B8%80%E6%A8%A3&amp;diff=88471&amp;oldid=prev</id>
		<title>2020年6月8日 (一) 12:11 邬鉴民</title>
		<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wiki.sseuu.com/index.php?title=%E7%88%B6%E8%A6%AA%E5%92%8C%E4%BB%96%E7%9A%84%E9%82%A3%E5%80%8B%E6%99%82%E4%BB%A3:%E7%88%B6%E8%A6%AA%E7%9C%9F%E7%9A%84%E5%92%8C%E5%88%A5%E4%BA%BA%E4%B8%8D%E4%B8%80%E6%A8%A3&amp;diff=88471&amp;oldid=prev"/>
				<updated>2020-06-08T12:11:09Z</updated>
		
		<summary type="html">&lt;p&gt;&lt;/p&gt;
&lt;table class=&quot;diff diff-contentalign-left&quot; data-mw=&quot;interface&quot;&gt;
				&lt;col class=&quot;diff-marker&quot; /&gt;
				&lt;col class=&quot;diff-content&quot; /&gt;
				&lt;col class=&quot;diff-marker&quot; /&gt;
				&lt;col class=&quot;diff-content&quot; /&gt;
				&lt;tr style=&quot;vertical-align: top;&quot; lang=&quot;zh-CN&quot;&gt;
				&lt;td colspan=&quot;2&quot; style=&quot;background-color: white; color:black; text-align: center;&quot;&gt;←上一版本&lt;/td&gt;
				&lt;td colspan=&quot;2&quot; style=&quot;background-color: white; color:black; text-align: center;&quot;&gt;2020年6月8日 (一) 12:11的版本&lt;/td&gt;
				&lt;/tr&gt;&lt;tr&gt;&lt;td colspan=&quot;2&quot; class=&quot;diff-lineno&quot; id=&quot;mw-diff-left-l1&quot; &gt;第1行：&lt;/td&gt;
&lt;td colspan=&quot;2&quot; class=&quot;diff-lineno&quot;&gt;第1行：&lt;/td&gt;&lt;/tr&gt;
&lt;tr&gt;&lt;td class='diff-marker'&gt;&amp;#160;&lt;/td&gt;&lt;td style=&quot;background-color: #f9f9f9; color: #333333; font-size: 88%; border-style: solid; border-width: 1px 1px 1px 4px; border-radius: 0.33em; border-color: #e6e6e6; vertical-align: top; white-space: pre-wrap;&quot;&gt;&lt;div&gt;9、父亲真的和别人不一样 &amp;#160;&lt;/div&gt;&lt;/td&gt;&lt;td class='diff-marker'&gt;&amp;#160;&lt;/td&gt;&lt;td style=&quot;background-color: #f9f9f9; color: #333333; font-size: 88%; border-style: solid; border-width: 1px 1px 1px 4px; border-radius: 0.33em; border-color: #e6e6e6; vertical-align: top; white-space: pre-wrap;&quot;&gt;&lt;div&gt;9、父亲真的和别人不一样 &amp;#160;&lt;/div&gt;&lt;/td&gt;&lt;/tr&gt;
&lt;tr&gt;&lt;td class='diff-marker'&gt;−&lt;/td&gt;&lt;td style=&quot;color:black; font-size: 88%; border-style: solid; border-width: 1px 1px 1px 4px; border-radius: 0.33em; border-color: #ffe49c; vertical-align: top; white-space: pre-wrap;&quot;&gt;&lt;div&gt;&amp;#160;&amp;#160; &amp;#160;  我的少年时代和父亲基本上没有什么交流。能够在脑海里形成画 面的都是一些对一个孩子来说是天大的事，而实际上，鸡零狗碎，是 每家每户天天都在发生的插曲。譬如说，父亲在客厅里开会，我和两 三个同学在走廊上踢足球，呼三喝四，客人走后，父亲大怒，拿着一 把鸡毛掸子追打着我。又譬如，弟弟不知从哪儿弄来一些水泥，在墙 角筑了一个一砖高，一尺见方的小水池，里面养了几条小鱼，父亲看 到了，说是你们不学习，却在这里养鱼，脚一蹬，鱼池塌了，弟弟坐 地上嘤嘤地哭。再往深处挖掘，画面是无声的，一辆吉普开在烟尘滚 滚的路上，后面跟着一辆卡车，后来，车子就停了，几个穿着黄布军 装的战士跳下车来，父亲也下了车，他们比手划脚说了好一会，后来 一个战士爬上车，扔下一盘绳子，他们把两辆车用绳子连上，然后车 子又开了。联系着两辆车子的绳子一会松一会紧。后面的车子一会现， 一会淹没在烟尘中。后来想起，想得明白的是，用绳子拉车，绳索得 放长了，否则，后车一个不小心，没及时刹住，会撞上前车。距离长， 便是缓冲。想不明白的是如何一辆吉普，能够拉动一辆卡车，平路纵 然可以，上坡却又如何？ 每一个做儿子的，都想了解自己的父亲。小的时候。父亲从来没 管过我们，甚至我没意识到自己是个干部子弟。一九六二年，毛主席提出阶级斗争要年年讲，月月讲，天天讲。上中学以后，学校不时得 填些的表格，表格上总有出身一栏，拿回家，让妈妈填，妈妈就写上 “职工”两个字。渐渐地我有点儿疑惑，自己的出身如果是职工，为 什么又和那么多的干部子弟住在附近？问妈妈，“爸爸不是在中南局 工作吗？”妈妈说，“是。”我又问，“那爸爸在局里做什么？”妈妈 说，“我也不知道，该是扫扫地，看个大门什么吧。” “妈妈，你骗我，我是个干部子弟，对不对。” “干部子弟？在机关工作不就是职工嘛。”妈妈说。 后来凡是这样的表格，我都自己填上“干部子弟”。回想起来， 这算是主席关于阶级斗争教导启发的结果。 我虽然跟母亲这样争论，但是，疑惑也继之而来，我的父亲跟别 人的父亲不一样。 &lt;del class=&quot;diffchange diffchange-inline&quot;&gt;父亲的象棋下得很好，甚至参加了中国象棋谱开局篇的写作。小 时候的印象之一便是父亲和全国象棋冠军杨官璘&lt;/del&gt;*&lt;del class=&quot;diffchange diffchange-inline&quot;&gt;在客厅里下棋。有 一次，我站在边上看，杨官麟摆棋，敌我互攻，杨官璘拇指和食指捏 &lt;/del&gt;起一个棋子，在棋盘上一推，顺势，中指和无名指就夹起了那只被吃 掉的棋子，盘面上的棋子越来越少了，这时，父亲加入了讨论，似乎 是讲不清的地方，杨官璘又补回几步，再往前说。父亲说，这是在复 盘，说是杨官璘刚比赛完回来，在讲解他赢的那盘棋。又一次，跟父 亲去文化公园看棋，讲解的棋盘竖在讲台上，像个电影银幕，只不过 &lt;del class=&quot;diffchange diffchange-inline&quot;&gt;上面有纵横交错的线条，棋手下一子，讲解的高手就挂上相应的一子。我问父亲说，“爸爸，你怎么不去参加比赛？”边上，杨官璘说，“要 是你爸爸去参加比赛，在全国进入前十六，一点问题都没有，进前八， &lt;/del&gt;机会一半对一半，要看发挥了。”父亲直摇头，“不行，不行，比赛下棋和平常下棋是两码事，”他说，“正式比赛时会紧张的。” 文化大革命的时候，我看过一篇大字报，揭发我父亲四清时期在 河南写的一首关于下棋的诗，当时没敢抄下来，后来想找，总找不到， 一直惋惜。我当兵的时候，回家探亲，那时家在郑州，便想起这事， &lt;del class=&quot;diffchange diffchange-inline&quot;&gt;问父亲记不记得，他说，“顺手写的，不记得了。”却反问我，“你们 当兵，你会理发吗？”我说，“不会。”他说，“理发和下棋的用处是 一样的。我也不会理发，不过，你知道的，我会下棋。下乡的时候， 在村口摆一盘棋，一边下棋，一边和老百姓聊天，一盘棋下来，村里 大致的情况心里就明白了。解放初进城，也一样，换件衣服，棋盘纸 &lt;/del&gt;在街边一摆，找几块小砖头，四个角压住，几盘棋下来，什么城市里 的情况都了然了。” 及老，棋不下了，问他，他说，“还是有胜负之心，紧张的时候， 心跳会加速，只好不下。”后来，有了平板电脑，给他下了个下棋软 &lt;del class=&quot;diffchange diffchange-inline&quot;&gt;件，又过了几天去看他，他哈哈大笑，说，我下了好几盘，这机器打 不过我。一付老小孩天真可爱的模样，叫人莞尔。 &lt;/del&gt;父亲爱好潮剧，不是一般的爱好，而是实实在的沉迷。小时候， &lt;del class=&quot;diffchange diffchange-inline&quot;&gt;跟着爸爸妈妈去剧团。妈妈去女演员的房间聊天。爸爸和两三个穿着 短裤，圆领文化衫，干干瘦瘦的叔叔，一头就钻进工作室，他们一人一把大葵扇，大葵扇摇啊摇，爸爸说，昨晚想到一句，还得改，然后 &lt;/del&gt;就比划了起来。房间热死人了，连电风扇都没有，我和姐姐待不下去， 跑了，一个个房间乱串，吃那些演员切成小角的朥饼，回到爸爸他们 讨论的房间，看见一个个额头是汗，衣服是汗。我说，“爸爸，好热， 走吧。”爸爸说，“等等，顺手，我把字幕也给写了。”那些人就拿来 几块长条玻璃，又碾了墨，爸爸坐下来开始写，大家就围在那儿看。 后来，翻一些资料，我才明白那个时候周总理*大概是考虑东南 亚的外交，特别交代陶铸得搞好潮剧，那时候爸爸是省委宣传部长， 陶铸就把任务直接交了给他。父亲作为领导者，五六十年代，他抓了 两次潮剧队伍组建，一九五六年组成广东省潮剧团，一九五八年成立 &lt;del class=&quot;diffchange diffchange-inline&quot;&gt;广东潮剧院。这两次队伍的组建，不但集中了潮剧各行当的人才，而 且，还从其他文化部门和大专院校调进来了一批年轻的大学毕业生和 &lt;/del&gt;有专业知识的文艺工作者，使潮剧队伍的文化结构、文化知识水平， 起了根本的变化。但父亲不止于此，他一头就扎入到剧本，唱词，服 装、舞美各个方面中去，譬如说，字幕就是当时他倡议的，他自己写， 应该是为了确立格式吧？父亲酷爱书法，他自己试过写，因此他才知 道怎样才能达至最佳，他选择，最终认定了潮州的书法家李景熙*先 &lt;del class=&quot;diffchange diffchange-inline&quot;&gt;生的小楷，而李景熙先生写的潮剧的幻灯字幕最终得到毛主席和周总 理的赞扬。 一个剧种能不能火得起来，剧本是基础，通过演员表现出来。话 是这么说，其实落到最后能不能出戏，才是真功夫。他明白这个道理， &lt;/del&gt;花费了最多精力去组织甚至是亲力亲为去创作和整理剧目。那些年头 潮剧院上下一心，如此一来，潮剧焕然一新。 根据一些老艺人老编剧的回忆资料，父亲参与整理创作，或者动 笔修改的古今长短剧目其中主要有《辞郎洲》、《续荔镜记》、《井边会》、 《思凡》、现代剧《松柏长青》、《万山红》等，数起来，长长短短， 少说有五十多部，其中只有少数署了笔名。 也因此，广东潮剧院老一辈的演职员都亲切称他“戏老爹”。 前些年，父亲九十四岁的时候，我问起“何苦”这个笔名。爸爸 不假思索，说，“哦，是改编折子戏《井边会》时用的，别的地方也 用过。”他兴致勃勃，讲起李三娘马前赠水一节。 他说，刘咬脐带着李三娘的血书准备登鞍离去，李三娘再三叮嘱， 仍觉情深言浅，突然，心生一念，把汲上来的水举至马前，请他饮下， 道，“饮水思源，莫忘了生身的娘”。 这时，仆人阻拦，“小将军，天寒地冻，饮不得！” “天寒地冻，唯有井泉独温！饮得！饮得！”刘咬脐接水一饮而 尽。“这是我的生活经验嘛，”爸爸说，“北方的井非常深，冬天的时 候，天寒地冻，井水反而是温热的。井上有打水的辘轳，水桶很大， 辘轳带把手，打水时把水桶摇下去摇上来。但潮剧《井边会》的表演， 按南方的方式，水桶一节一节往下放，一段一段两手交替往上拉。” 潮剧那些年不得了，一个地方剧种，进广州，登中山纪念堂，到 北京，进怀仁堂，毛泽东主席、刘少奇主席、周恩来总理等中央首长 的上台接见。赴东南亚，在泰国在柬埔寨都是万人巷空。 父亲还喜欢收藏字画，小时候不懂事，只知道墙上有几幅字画也 挺好看的。上了初中，帮爸爸去领工资，一个大大的工资袋，领回来 交给妈妈，妈妈掏出来，就五毛钱，我拿过信封举头上摇，又把头仰 后看信封里面，真的什么都没有。妈妈就叹气，说钱都被爸爸买画用光了。小孩体会不到母亲的困难。不过，那个时候，买粮食，买鱼， 买肉，买肥皂，买草纸，都得凭票。社会上，讲的是艰苦朴素，我们 上学赤脚不穿鞋，衣服裤子都是补丁，没人在意。到了文革，厨房煤 &lt;del class=&quot;diffchange diffchange-inline&quot;&gt;堆旁凭空多出了好些光溜溜的木棍，嫲嫲说是画轴，得赶快烧水用掉 它。本来，家里是一个星期才烧一次水洗澡，那段时间天天烧水，使 我对父亲的藏画多少有了些感性的认识。 &lt;/del&gt;父亲还写作，他十四岁就已经在报刊上发表文章，五十年代出版 过长篇纪实文学《松柏常青》，前些年，我问过他，五八年那样的时 候，怎么会突然想起要写小说？ 他说，“陶铸号召大家写，自己脑袋里又有些东西，写就写吧。 不过不写也不行，欠太多钱了，赶快写出来好还钱。” “为什么？”我问。 “还不是买画嘛，那些画都是宝贝，丢在那里，多可惜。”他说。 小时候，我连自己是个干部子弟都不知道，及确认父亲是个革命干部，文化大革命骤起，下棋，收藏，写作，潮剧，都成为他的罪状， 他又变成了一个黑帮分子。&lt;/div&gt;&lt;/td&gt;&lt;td class='diff-marker'&gt;+&lt;/td&gt;&lt;td style=&quot;color:black; font-size: 88%; border-style: solid; border-width: 1px 1px 1px 4px; border-radius: 0.33em; border-color: #a3d3ff; vertical-align: top; white-space: pre-wrap;&quot;&gt;&lt;div&gt;&amp;#160;&amp;#160; &amp;#160;  我的少年时代和父亲基本上没有什么交流。能够在脑海里形成画 面的都是一些对一个孩子来说是天大的事，而实际上，鸡零狗碎，是 每家每户天天都在发生的插曲。譬如说，父亲在客厅里开会，我和两 三个同学在走廊上踢足球，呼三喝四，客人走后，父亲大怒，拿着一 把鸡毛掸子追打着我。又譬如，弟弟不知从哪儿弄来一些水泥，在墙 角筑了一个一砖高，一尺见方的小水池，里面养了几条小鱼，父亲看 到了，说是你们不学习，却在这里养鱼，脚一蹬，鱼池塌了，弟弟坐 地上嘤嘤地哭。再往深处挖掘，画面是无声的，一辆吉普开在烟尘滚 滚的路上，后面跟着一辆卡车，后来，车子就停了，几个穿着黄布军 装的战士跳下车来，父亲也下了车，他们比手划脚说了好一会，后来 一个战士爬上车，扔下一盘绳子，他们把两辆车用绳子连上，然后车 子又开了。联系着两辆车子的绳子一会松一会紧。后面的车子一会现， 一会淹没在烟尘中。后来想起，想得明白的是，用绳子拉车，绳索得 放长了，否则，后车一个不小心，没及时刹住，会撞上前车。距离长， 便是缓冲。想不明白的是如何一辆吉普，能够拉动一辆卡车，平路纵 然可以，上坡却又如何？ 每一个做儿子的，都想了解自己的父亲。小的时候。父亲从来没 管过我们，甚至我没意识到自己是个干部子弟。一九六二年，毛主席提出阶级斗争要年年讲，月月讲，天天讲。上中学以后，学校不时得 填些的表格，表格上总有出身一栏，拿回家，让妈妈填，妈妈就写上 “职工”两个字。渐渐地我有点儿疑惑，自己的出身如果是职工，为 什么又和那么多的干部子弟住在附近？问妈妈，“爸爸不是在中南局 工作吗？”妈妈说，“是。”我又问，“那爸爸在局里做什么？”妈妈 说，“我也不知道，该是扫扫地，看个大门什么吧。” “妈妈，你骗我，我是个干部子弟，对不对。” “干部子弟？在机关工作不就是职工嘛。”妈妈说。 后来凡是这样的表格，我都自己填上“干部子弟”。回想起来， 这算是主席关于阶级斗争教导启发的结果。&lt;/div&gt;&lt;/td&gt;&lt;/tr&gt;
&lt;tr&gt;&lt;td colspan=&quot;2&quot;&gt;&amp;#160;&lt;/td&gt;&lt;td class='diff-marker'&gt;+&lt;/td&gt;&lt;td style=&quot;color:black; font-size: 88%; border-style: solid; border-width: 1px 1px 1px 4px; border-radius: 0.33em; border-color: #a3d3ff; vertical-align: top; white-space: pre-wrap;&quot;&gt;&lt;div&gt;&lt;ins class=&quot;diffchange diffchange-inline&quot;&gt;&amp;#160; &amp;#160;  &lt;/ins&gt;我虽然跟母亲这样争论，但是，疑惑也继之而来，我的父亲跟别 人的父亲不一样。 &lt;ins class=&quot;diffchange diffchange-inline&quot;&gt;父亲的象棋下得很好，甚至参加了中国象棋谱开局篇的写作。小时候的印象之一便是父亲和全国象棋冠军杨官璘&lt;/ins&gt;*&lt;ins class=&quot;diffchange diffchange-inline&quot;&gt;在客厅里下棋。有一次，我站在边上看，杨官麟摆棋，敌我互攻，杨官璘拇指和食指捏 &lt;/ins&gt;起一个棋子，在棋盘上一推，顺势，中指和无名指就夹起了那只被吃 掉的棋子，盘面上的棋子越来越少了，这时，父亲加入了讨论，似乎 是讲不清的地方，杨官璘又补回几步，再往前说。父亲说，这是在复 盘，说是杨官璘刚比赛完回来，在讲解他赢的那盘棋。又一次，跟父 亲去文化公园看棋，讲解的棋盘竖在讲台上，像个电影银幕，只不过 &lt;ins class=&quot;diffchange diffchange-inline&quot;&gt;上面有纵横交错的线条，棋手下一子，讲解的高手就挂上相应的一子。我问父亲说，“爸爸，你怎么不去参加比赛？”边上，杨官璘说，“要是你爸爸去参加比赛，在全国进入前十六，一点问题都没有，进前八， &lt;/ins&gt;机会一半对一半，要看发挥了。”父亲直摇头，“不行，不行，比赛下棋和平常下棋是两码事，”他说，“正式比赛时会紧张的。” 文化大革命的时候，我看过一篇大字报，揭发我父亲四清时期在 河南写的一首关于下棋的诗，当时没敢抄下来，后来想找，总找不到， 一直惋惜。我当兵的时候，回家探亲，那时家在郑州，便想起这事， &lt;ins class=&quot;diffchange diffchange-inline&quot;&gt;问父亲记不记得，他说，“顺手写的，不记得了。”却反问我，“你们当兵，你会理发吗？”我说，“不会。”他说，“理发和下棋的用处是一样的。我也不会理发，不过，你知道的，我会下棋。下乡的时候， 在村口摆一盘棋，一边下棋，一边和老百姓聊天，一盘棋下来，村里大致的情况心里就明白了。解放初进城，也一样，换件衣服，棋盘纸 &lt;/ins&gt;在街边一摆，找几块小砖头，四个角压住，几盘棋下来，什么城市里 的情况都了然了。” 及老，棋不下了，问他，他说，“还是有胜负之心，紧张的时候， 心跳会加速，只好不下。”后来，有了平板电脑，给他下了个下棋软 &lt;ins class=&quot;diffchange diffchange-inline&quot;&gt;件，又过了几天去看他，他哈哈大笑，说，我下了好几盘，这机器打不过我。一付老小孩天真可爱的模样，叫人莞尔。&lt;/ins&gt;&lt;/div&gt;&lt;/td&gt;&lt;/tr&gt;
&lt;tr&gt;&lt;td colspan=&quot;2&quot;&gt;&amp;#160;&lt;/td&gt;&lt;td class='diff-marker'&gt;+&lt;/td&gt;&lt;td style=&quot;color:black; font-size: 88%; border-style: solid; border-width: 1px 1px 1px 4px; border-radius: 0.33em; border-color: #a3d3ff; vertical-align: top; white-space: pre-wrap;&quot;&gt;&lt;div&gt;&lt;ins class=&quot;diffchange diffchange-inline&quot;&gt;&amp;#160; &amp;#160; &lt;/ins&gt;父亲爱好潮剧，不是一般的爱好，而是实实在的沉迷。小时候， &lt;ins class=&quot;diffchange diffchange-inline&quot;&gt;跟着爸爸妈妈去剧团。妈妈去女演员的房间聊天。爸爸和两三个穿着短裤，圆领文化衫，干干瘦瘦的叔叔，一头就钻进工作室，他们一人一把大葵扇，大葵扇摇啊摇，爸爸说，昨晚想到一句，还得改，然后 &lt;/ins&gt;就比划了起来。房间热死人了，连电风扇都没有，我和姐姐待不下去， 跑了，一个个房间乱串，吃那些演员切成小角的朥饼，回到爸爸他们 讨论的房间，看见一个个额头是汗，衣服是汗。我说，“爸爸，好热， 走吧。”爸爸说，“等等，顺手，我把字幕也给写了。”那些人就拿来 几块长条玻璃，又碾了墨，爸爸坐下来开始写，大家就围在那儿看。 后来，翻一些资料，我才明白那个时候周总理*大概是考虑东南 亚的外交，特别交代陶铸得搞好潮剧，那时候爸爸是省委宣传部长， 陶铸就把任务直接交了给他。父亲作为领导者，五六十年代，他抓了 两次潮剧队伍组建，一九五六年组成广东省潮剧团，一九五八年成立 &lt;ins class=&quot;diffchange diffchange-inline&quot;&gt;广东潮剧院。这两次队伍的组建，不但集中了潮剧各行当的人才，而且，还从其他文化部门和大专院校调进来了一批年轻的大学毕业生和 &lt;/ins&gt;有专业知识的文艺工作者，使潮剧队伍的文化结构、文化知识水平， 起了根本的变化。但父亲不止于此，他一头就扎入到剧本，唱词，服 装、舞美各个方面中去，譬如说，字幕就是当时他倡议的，他自己写， 应该是为了确立格式吧？父亲酷爱书法，他自己试过写，因此他才知 道怎样才能达至最佳，他选择，最终认定了潮州的书法家李景熙*先 &lt;ins class=&quot;diffchange diffchange-inline&quot;&gt;生的小楷，而李景熙先生写的潮剧的幻灯字幕最终得到毛主席和周总理的赞扬。 一个剧种能不能火得起来，剧本是基础，通过演员表现出来。话是这么说，其实落到最后能不能出戏，才是真功夫。他明白这个道理， &lt;/ins&gt;花费了最多精力去组织甚至是亲力亲为去创作和整理剧目。那些年头 潮剧院上下一心，如此一来，潮剧焕然一新。 根据一些老艺人老编剧的回忆资料，父亲参与整理创作，或者动 笔修改的古今长短剧目其中主要有《辞郎洲》、《续荔镜记》、《井边会》、 《思凡》、现代剧《松柏长青》、《万山红》等，数起来，长长短短， 少说有五十多部，其中只有少数署了笔名。 也因此，广东潮剧院老一辈的演职员都亲切称他“戏老爹”。 前些年，父亲九十四岁的时候，我问起“何苦”这个笔名。爸爸 不假思索，说，“哦，是改编折子戏《井边会》时用的，别的地方也 用过。”他兴致勃勃，讲起李三娘马前赠水一节。 他说，刘咬脐带着李三娘的血书准备登鞍离去，李三娘再三叮嘱， 仍觉情深言浅，突然，心生一念，把汲上来的水举至马前，请他饮下， 道，“饮水思源，莫忘了生身的娘”。 这时，仆人阻拦，“小将军，天寒地冻，饮不得！” “天寒地冻，唯有井泉独温！饮得！饮得！”刘咬脐接水一饮而 尽。“这是我的生活经验嘛，”爸爸说，“北方的井非常深，冬天的时 候，天寒地冻，井水反而是温热的。井上有打水的辘轳，水桶很大， 辘轳带把手，打水时把水桶摇下去摇上来。但潮剧《井边会》的表演， 按南方的方式，水桶一节一节往下放，一段一段两手交替往上拉。” 潮剧那些年不得了，一个地方剧种，进广州，登中山纪念堂，到 北京，进怀仁堂，毛泽东主席、刘少奇主席、周恩来总理等中央首长 的上台接见。赴东南亚，在泰国在柬埔寨都是万人巷空。 &amp;#160;&lt;/div&gt;&lt;/td&gt;&lt;/tr&gt;
&lt;tr&gt;&lt;td colspan=&quot;2&quot;&gt;&amp;#160;&lt;/td&gt;&lt;td class='diff-marker'&gt;+&lt;/td&gt;&lt;td style=&quot;color:black; font-size: 88%; border-style: solid; border-width: 1px 1px 1px 4px; border-radius: 0.33em; border-color: #a3d3ff; vertical-align: top; white-space: pre-wrap;&quot;&gt;&lt;div&gt;&lt;ins class=&quot;diffchange diffchange-inline&quot;&gt;&amp;#160;  &lt;/ins&gt;父亲还喜欢收藏字画，小时候不懂事，只知道墙上有几幅字画也 挺好看的。上了初中，帮爸爸去领工资，一个大大的工资袋，领回来 交给妈妈，妈妈掏出来，就五毛钱，我拿过信封举头上摇，又把头仰 后看信封里面，真的什么都没有。妈妈就叹气，说钱都被爸爸买画用光了。小孩体会不到母亲的困难。不过，那个时候，买粮食，买鱼， 买肉，买肥皂，买草纸，都得凭票。社会上，讲的是艰苦朴素，我们 上学赤脚不穿鞋，衣服裤子都是补丁，没人在意。到了文革，厨房煤 &lt;ins class=&quot;diffchange diffchange-inline&quot;&gt;堆旁凭空多出了好些光溜溜的木棍，嫲嫲说是画轴，得赶快烧水用掉它。本来，家里是一个星期才烧一次水洗澡，那段时间天天烧水，使我对父亲的藏画多少有了些感性的认识。 &lt;/ins&gt;&lt;/div&gt;&lt;/td&gt;&lt;/tr&gt;
&lt;tr&gt;&lt;td colspan=&quot;2&quot;&gt;&amp;#160;&lt;/td&gt;&lt;td class='diff-marker'&gt;+&lt;/td&gt;&lt;td style=&quot;color:black; font-size: 88%; border-style: solid; border-width: 1px 1px 1px 4px; border-radius: 0.33em; border-color: #a3d3ff; vertical-align: top; white-space: pre-wrap;&quot;&gt;&lt;div&gt;&lt;ins class=&quot;diffchange diffchange-inline&quot;&gt;&amp;#160;  &lt;/ins&gt;父亲还写作，他十四岁就已经在报刊上发表文章，五十年代出版 过长篇纪实文学《松柏常青》，前些年，我问过他，五八年那样的时 候，怎么会突然想起要写小说？ 他说，“陶铸号召大家写，自己脑袋里又有些东西，写就写吧。 不过不写也不行，欠太多钱了，赶快写出来好还钱。” “为什么？”我问。 “还不是买画嘛，那些画都是宝贝，丢在那里，多可惜。”他说。 小时候，我连自己是个干部子弟都不知道，及确认父亲是个革命干部，文化大革命骤起，下棋，收藏，写作，潮剧，都成为他的罪状， 他又变成了一个黑帮分子。&lt;/div&gt;&lt;/td&gt;&lt;/tr&gt;
&lt;tr&gt;&lt;td colspan=&quot;2&quot;&gt;&amp;#160;&lt;/td&gt;&lt;td class='diff-marker'&gt;+&lt;/td&gt;&lt;td style=&quot;color:black; font-size: 88%; border-style: solid; border-width: 1px 1px 1px 4px; border-radius: 0.33em; border-color: #a3d3ff; vertical-align: top; white-space: pre-wrap;&quot;&gt;&lt;div&gt;&lt;ins class=&quot;diffchange diffchange-inline&quot;&gt;&amp;#160; &amp;#160; &lt;/ins&gt;&lt;/div&gt;&lt;/td&gt;&lt;/tr&gt;
&lt;tr&gt;&lt;td class='diff-marker'&gt;&amp;#160;&lt;/td&gt;&lt;td style=&quot;background-color: #f9f9f9; color: #333333; font-size: 88%; border-style: solid; border-width: 1px 1px 1px 4px; border-radius: 0.33em; border-color: #e6e6e6; vertical-align: top; white-space: pre-wrap;&quot;&gt;&lt;div&gt;&amp;#160;&amp;#160; &amp;#160;  *杨官磷(1925-2008) 广东省东莞县凤岗镇人。中国近代著名象棋大师，1956 年获得首 届全国象棋赛的冠军，1959 年获得第一届全运会象棋赛冠军，1977 年代表广东队夺得全国 象棋团体冠军，1982 年被授予国家第一批象棋特级大师称号，1984 年开始从事教练员工作。&lt;/div&gt;&lt;/td&gt;&lt;td class='diff-marker'&gt;&amp;#160;&lt;/td&gt;&lt;td style=&quot;background-color: #f9f9f9; color: #333333; font-size: 88%; border-style: solid; border-width: 1px 1px 1px 4px; border-radius: 0.33em; border-color: #e6e6e6; vertical-align: top; white-space: pre-wrap;&quot;&gt;&lt;div&gt;&amp;#160;&amp;#160; &amp;#160;  *杨官磷(1925-2008) 广东省东莞县凤岗镇人。中国近代著名象棋大师，1956 年获得首 届全国象棋赛的冠军，1959 年获得第一届全运会象棋赛冠军，1977 年代表广东队夺得全国 象棋团体冠军，1982 年被授予国家第一批象棋特级大师称号，1984 年开始从事教练员工作。&lt;/div&gt;&lt;/td&gt;&lt;/tr&gt;
&lt;tr&gt;&lt;td class='diff-marker'&gt;&amp;#160;&lt;/td&gt;&lt;td style=&quot;background-color: #f9f9f9; color: #333333; font-size: 88%; border-style: solid; border-width: 1px 1px 1px 4px; border-radius: 0.33em; border-color: #e6e6e6; vertical-align: top; white-space: pre-wrap;&quot;&gt;&lt;div&gt;&amp;#160;&amp;#160; &amp;#160;  *周总理即周恩来（1898--1976），生于江苏淮安，浙江绍兴人，1921 年加入中国共产党， 无产阶级革命家、政治家、军事家、外交家，中国人民解放军主要创建人之一，中华人民共 和国的开国元勋，总理，是以毛泽东同志为核心的党的第一代中央领导集体的重要成员 。 1976 年 1 月 8 日在北京逝世。他的逝世受到极广泛的悼念。&lt;/div&gt;&lt;/td&gt;&lt;td class='diff-marker'&gt;&amp;#160;&lt;/td&gt;&lt;td style=&quot;background-color: #f9f9f9; color: #333333; font-size: 88%; border-style: solid; border-width: 1px 1px 1px 4px; border-radius: 0.33em; border-color: #e6e6e6; vertical-align: top; white-space: pre-wrap;&quot;&gt;&lt;div&gt;&amp;#160;&amp;#160; &amp;#160;  *周总理即周恩来（1898--1976），生于江苏淮安，浙江绍兴人，1921 年加入中国共产党， 无产阶级革命家、政治家、军事家、外交家，中国人民解放军主要创建人之一，中华人民共 和国的开国元勋，总理，是以毛泽东同志为核心的党的第一代中央领导集体的重要成员 。 1976 年 1 月 8 日在北京逝世。他的逝世受到极广泛的悼念。&lt;/div&gt;&lt;/td&gt;&lt;/tr&gt;
&lt;tr&gt;&lt;td class='diff-marker'&gt;&amp;#160;&lt;/td&gt;&lt;td style=&quot;background-color: #f9f9f9; color: #333333; font-size: 88%; border-style: solid; border-width: 1px 1px 1px 4px; border-radius: 0.33em; border-color: #e6e6e6; vertical-align: top; white-space: pre-wrap;&quot;&gt;&lt;div&gt;&amp;#160;&amp;#160; &amp;#160;  *李景熙（1904--1959）曾经是教师，小学校长，做过生意，是潮州书法名家&lt;/div&gt;&lt;/td&gt;&lt;td class='diff-marker'&gt;&amp;#160;&lt;/td&gt;&lt;td style=&quot;background-color: #f9f9f9; color: #333333; font-size: 88%; border-style: solid; border-width: 1px 1px 1px 4px; border-radius: 0.33em; border-color: #e6e6e6; vertical-align: top; white-space: pre-wrap;&quot;&gt;&lt;div&gt;&amp;#160;&amp;#160; &amp;#160;  *李景熙（1904--1959）曾经是教师，小学校长，做过生意，是潮州书法名家&lt;/div&gt;&lt;/td&gt;&lt;/tr&gt;
&lt;/table&gt;</summary>
		<author><name>邬鉴民</name></author>	</entry>

	<entry>
		<id>http://wiki.sseuu.com/index.php?title=%E7%88%B6%E8%A6%AA%E5%92%8C%E4%BB%96%E7%9A%84%E9%82%A3%E5%80%8B%E6%99%82%E4%BB%A3:%E7%88%B6%E8%A6%AA%E7%9C%9F%E7%9A%84%E5%92%8C%E5%88%A5%E4%BA%BA%E4%B8%8D%E4%B8%80%E6%A8%A3&amp;diff=88470&amp;oldid=prev</id>
		<title>邬鉴民：创建页面，内容为“9、父亲真的和别人不一样       我的少年时代和父亲基本上没有什么交流。能够在脑海里形成画 面的都是一些对一个孩子来说...”</title>
		<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wiki.sseuu.com/index.php?title=%E7%88%B6%E8%A6%AA%E5%92%8C%E4%BB%96%E7%9A%84%E9%82%A3%E5%80%8B%E6%99%82%E4%BB%A3:%E7%88%B6%E8%A6%AA%E7%9C%9F%E7%9A%84%E5%92%8C%E5%88%A5%E4%BA%BA%E4%B8%8D%E4%B8%80%E6%A8%A3&amp;diff=88470&amp;oldid=prev"/>
				<updated>2020-06-08T12:03:52Z</updated>
		
		<summary type="html">&lt;p&gt;创建页面，内容为“9、父亲真的和别人不一样       我的少年时代和父亲基本上没有什么交流。能够在脑海里形成画 面的都是一些对一个孩子来说...”&lt;/p&gt;
&lt;p&gt;&lt;b&gt;新页面&lt;/b&gt;&lt;/p&gt;&lt;div&gt;9、父亲真的和别人不一样 &lt;br /&gt;
     我的少年时代和父亲基本上没有什么交流。能够在脑海里形成画 面的都是一些对一个孩子来说是天大的事，而实际上，鸡零狗碎，是 每家每户天天都在发生的插曲。譬如说，父亲在客厅里开会，我和两 三个同学在走廊上踢足球，呼三喝四，客人走后，父亲大怒，拿着一 把鸡毛掸子追打着我。又譬如，弟弟不知从哪儿弄来一些水泥，在墙 角筑了一个一砖高，一尺见方的小水池，里面养了几条小鱼，父亲看 到了，说是你们不学习，却在这里养鱼，脚一蹬，鱼池塌了，弟弟坐 地上嘤嘤地哭。再往深处挖掘，画面是无声的，一辆吉普开在烟尘滚 滚的路上，后面跟着一辆卡车，后来，车子就停了，几个穿着黄布军 装的战士跳下车来，父亲也下了车，他们比手划脚说了好一会，后来 一个战士爬上车，扔下一盘绳子，他们把两辆车用绳子连上，然后车 子又开了。联系着两辆车子的绳子一会松一会紧。后面的车子一会现， 一会淹没在烟尘中。后来想起，想得明白的是，用绳子拉车，绳索得 放长了，否则，后车一个不小心，没及时刹住，会撞上前车。距离长， 便是缓冲。想不明白的是如何一辆吉普，能够拉动一辆卡车，平路纵 然可以，上坡却又如何？ 每一个做儿子的，都想了解自己的父亲。小的时候。父亲从来没 管过我们，甚至我没意识到自己是个干部子弟。一九六二年，毛主席提出阶级斗争要年年讲，月月讲，天天讲。上中学以后，学校不时得 填些的表格，表格上总有出身一栏，拿回家，让妈妈填，妈妈就写上 “职工”两个字。渐渐地我有点儿疑惑，自己的出身如果是职工，为 什么又和那么多的干部子弟住在附近？问妈妈，“爸爸不是在中南局 工作吗？”妈妈说，“是。”我又问，“那爸爸在局里做什么？”妈妈 说，“我也不知道，该是扫扫地，看个大门什么吧。” “妈妈，你骗我，我是个干部子弟，对不对。” “干部子弟？在机关工作不就是职工嘛。”妈妈说。 后来凡是这样的表格，我都自己填上“干部子弟”。回想起来， 这算是主席关于阶级斗争教导启发的结果。 我虽然跟母亲这样争论，但是，疑惑也继之而来，我的父亲跟别 人的父亲不一样。 父亲的象棋下得很好，甚至参加了中国象棋谱开局篇的写作。小 时候的印象之一便是父亲和全国象棋冠军杨官璘*在客厅里下棋。有 一次，我站在边上看，杨官麟摆棋，敌我互攻，杨官璘拇指和食指捏 起一个棋子，在棋盘上一推，顺势，中指和无名指就夹起了那只被吃 掉的棋子，盘面上的棋子越来越少了，这时，父亲加入了讨论，似乎 是讲不清的地方，杨官璘又补回几步，再往前说。父亲说，这是在复 盘，说是杨官璘刚比赛完回来，在讲解他赢的那盘棋。又一次，跟父 亲去文化公园看棋，讲解的棋盘竖在讲台上，像个电影银幕，只不过 上面有纵横交错的线条，棋手下一子，讲解的高手就挂上相应的一子。我问父亲说，“爸爸，你怎么不去参加比赛？”边上，杨官璘说，“要 是你爸爸去参加比赛，在全国进入前十六，一点问题都没有，进前八， 机会一半对一半，要看发挥了。”父亲直摇头，“不行，不行，比赛下棋和平常下棋是两码事，”他说，“正式比赛时会紧张的。” 文化大革命的时候，我看过一篇大字报，揭发我父亲四清时期在 河南写的一首关于下棋的诗，当时没敢抄下来，后来想找，总找不到， 一直惋惜。我当兵的时候，回家探亲，那时家在郑州，便想起这事， 问父亲记不记得，他说，“顺手写的，不记得了。”却反问我，“你们 当兵，你会理发吗？”我说，“不会。”他说，“理发和下棋的用处是 一样的。我也不会理发，不过，你知道的，我会下棋。下乡的时候， 在村口摆一盘棋，一边下棋，一边和老百姓聊天，一盘棋下来，村里 大致的情况心里就明白了。解放初进城，也一样，换件衣服，棋盘纸 在街边一摆，找几块小砖头，四个角压住，几盘棋下来，什么城市里 的情况都了然了。” 及老，棋不下了，问他，他说，“还是有胜负之心，紧张的时候， 心跳会加速，只好不下。”后来，有了平板电脑，给他下了个下棋软 件，又过了几天去看他，他哈哈大笑，说，我下了好几盘，这机器打 不过我。一付老小孩天真可爱的模样，叫人莞尔。 父亲爱好潮剧，不是一般的爱好，而是实实在的沉迷。小时候， 跟着爸爸妈妈去剧团。妈妈去女演员的房间聊天。爸爸和两三个穿着 短裤，圆领文化衫，干干瘦瘦的叔叔，一头就钻进工作室，他们一人一把大葵扇，大葵扇摇啊摇，爸爸说，昨晚想到一句，还得改，然后 就比划了起来。房间热死人了，连电风扇都没有，我和姐姐待不下去， 跑了，一个个房间乱串，吃那些演员切成小角的朥饼，回到爸爸他们 讨论的房间，看见一个个额头是汗，衣服是汗。我说，“爸爸，好热， 走吧。”爸爸说，“等等，顺手，我把字幕也给写了。”那些人就拿来 几块长条玻璃，又碾了墨，爸爸坐下来开始写，大家就围在那儿看。 后来，翻一些资料，我才明白那个时候周总理*大概是考虑东南 亚的外交，特别交代陶铸得搞好潮剧，那时候爸爸是省委宣传部长， 陶铸就把任务直接交了给他。父亲作为领导者，五六十年代，他抓了 两次潮剧队伍组建，一九五六年组成广东省潮剧团，一九五八年成立 广东潮剧院。这两次队伍的组建，不但集中了潮剧各行当的人才，而 且，还从其他文化部门和大专院校调进来了一批年轻的大学毕业生和 有专业知识的文艺工作者，使潮剧队伍的文化结构、文化知识水平， 起了根本的变化。但父亲不止于此，他一头就扎入到剧本，唱词，服 装、舞美各个方面中去，譬如说，字幕就是当时他倡议的，他自己写， 应该是为了确立格式吧？父亲酷爱书法，他自己试过写，因此他才知 道怎样才能达至最佳，他选择，最终认定了潮州的书法家李景熙*先 生的小楷，而李景熙先生写的潮剧的幻灯字幕最终得到毛主席和周总 理的赞扬。 一个剧种能不能火得起来，剧本是基础，通过演员表现出来。话 是这么说，其实落到最后能不能出戏，才是真功夫。他明白这个道理， 花费了最多精力去组织甚至是亲力亲为去创作和整理剧目。那些年头 潮剧院上下一心，如此一来，潮剧焕然一新。 根据一些老艺人老编剧的回忆资料，父亲参与整理创作，或者动 笔修改的古今长短剧目其中主要有《辞郎洲》、《续荔镜记》、《井边会》、 《思凡》、现代剧《松柏长青》、《万山红》等，数起来，长长短短， 少说有五十多部，其中只有少数署了笔名。 也因此，广东潮剧院老一辈的演职员都亲切称他“戏老爹”。 前些年，父亲九十四岁的时候，我问起“何苦”这个笔名。爸爸 不假思索，说，“哦，是改编折子戏《井边会》时用的，别的地方也 用过。”他兴致勃勃，讲起李三娘马前赠水一节。 他说，刘咬脐带着李三娘的血书准备登鞍离去，李三娘再三叮嘱， 仍觉情深言浅，突然，心生一念，把汲上来的水举至马前，请他饮下， 道，“饮水思源，莫忘了生身的娘”。 这时，仆人阻拦，“小将军，天寒地冻，饮不得！” “天寒地冻，唯有井泉独温！饮得！饮得！”刘咬脐接水一饮而 尽。“这是我的生活经验嘛，”爸爸说，“北方的井非常深，冬天的时 候，天寒地冻，井水反而是温热的。井上有打水的辘轳，水桶很大， 辘轳带把手，打水时把水桶摇下去摇上来。但潮剧《井边会》的表演， 按南方的方式，水桶一节一节往下放，一段一段两手交替往上拉。” 潮剧那些年不得了，一个地方剧种，进广州，登中山纪念堂，到 北京，进怀仁堂，毛泽东主席、刘少奇主席、周恩来总理等中央首长 的上台接见。赴东南亚，在泰国在柬埔寨都是万人巷空。 父亲还喜欢收藏字画，小时候不懂事，只知道墙上有几幅字画也 挺好看的。上了初中，帮爸爸去领工资，一个大大的工资袋，领回来 交给妈妈，妈妈掏出来，就五毛钱，我拿过信封举头上摇，又把头仰 后看信封里面，真的什么都没有。妈妈就叹气，说钱都被爸爸买画用光了。小孩体会不到母亲的困难。不过，那个时候，买粮食，买鱼， 买肉，买肥皂，买草纸，都得凭票。社会上，讲的是艰苦朴素，我们 上学赤脚不穿鞋，衣服裤子都是补丁，没人在意。到了文革，厨房煤 堆旁凭空多出了好些光溜溜的木棍，嫲嫲说是画轴，得赶快烧水用掉 它。本来，家里是一个星期才烧一次水洗澡，那段时间天天烧水，使 我对父亲的藏画多少有了些感性的认识。 父亲还写作，他十四岁就已经在报刊上发表文章，五十年代出版 过长篇纪实文学《松柏常青》，前些年，我问过他，五八年那样的时 候，怎么会突然想起要写小说？ 他说，“陶铸号召大家写，自己脑袋里又有些东西，写就写吧。 不过不写也不行，欠太多钱了，赶快写出来好还钱。” “为什么？”我问。 “还不是买画嘛，那些画都是宝贝，丢在那里，多可惜。”他说。 小时候，我连自己是个干部子弟都不知道，及确认父亲是个革命干部，文化大革命骤起，下棋，收藏，写作，潮剧，都成为他的罪状， 他又变成了一个黑帮分子。&lt;br /&gt;
     *杨官磷(1925-2008) 广东省东莞县凤岗镇人。中国近代著名象棋大师，1956 年获得首 届全国象棋赛的冠军，1959 年获得第一届全运会象棋赛冠军，1977 年代表广东队夺得全国 象棋团体冠军，1982 年被授予国家第一批象棋特级大师称号，1984 年开始从事教练员工作。&lt;br /&gt;
     *周总理即周恩来（1898--1976），生于江苏淮安，浙江绍兴人，1921 年加入中国共产党， 无产阶级革命家、政治家、军事家、外交家，中国人民解放军主要创建人之一，中华人民共 和国的开国元勋，总理，是以毛泽东同志为核心的党的第一代中央领导集体的重要成员 。 1976 年 1 月 8 日在北京逝世。他的逝世受到极广泛的悼念。&lt;br /&gt;
     *李景熙（1904--1959）曾经是教师，小学校长，做过生意，是潮州书法名家&lt;/div&gt;</summary>
		<author><name>邬鉴民</name></author>	</entry>

	</fe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