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xml version="1.0"?>
<feed xmlns="http://www.w3.org/2005/Atom" xml:lang="zh-CN">
		<id>http://wiki.sseuu.com/index.php?action=history&amp;feed=atom&amp;title=%E6%88%91%E4%BB%AC%E7%9A%84%E7%88%B6%E8%BE%88%E5%92%8C%E6%88%91%E4%BB%AC</id>
		<title>我们的父辈和我们 - 版本历史</title>
		<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iki.sseuu.com/index.php?action=history&amp;feed=atom&amp;title=%E6%88%91%E4%BB%AC%E7%9A%84%E7%88%B6%E8%BE%88%E5%92%8C%E6%88%91%E4%BB%AC"/>
		<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wiki.sseuu.com/index.php?title=%E6%88%91%E4%BB%AC%E7%9A%84%E7%88%B6%E8%BE%88%E5%92%8C%E6%88%91%E4%BB%AC&amp;action=history"/>
		<updated>2026-04-22T02:11:36Z</updated>
		<subtitle>本wiki的该页面的版本历史</subtitle>
		<generator>MediaWiki 1.30.0</generator>

	<entry>
		<id>http://wiki.sseuu.com/index.php?title=%E6%88%91%E4%BB%AC%E7%9A%84%E7%88%B6%E8%BE%88%E5%92%8C%E6%88%91%E4%BB%AC&amp;diff=92430&amp;oldid=prev</id>
		<title>2020年8月29日 (六) 15:05 吴军捷</title>
		<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wiki.sseuu.com/index.php?title=%E6%88%91%E4%BB%AC%E7%9A%84%E7%88%B6%E8%BE%88%E5%92%8C%E6%88%91%E4%BB%AC&amp;diff=92430&amp;oldid=prev"/>
				<updated>2020-08-29T15:05:40Z</updated>
		
		<summary type="html">&lt;p&gt;&lt;/p&gt;
&lt;table class=&quot;diff diff-contentalign-left&quot; data-mw=&quot;interface&quot;&gt;
				&lt;col class=&quot;diff-marker&quot; /&gt;
				&lt;col class=&quot;diff-content&quot; /&gt;
				&lt;col class=&quot;diff-marker&quot; /&gt;
				&lt;col class=&quot;diff-content&quot; /&gt;
				&lt;tr style=&quot;vertical-align: top;&quot; lang=&quot;zh-CN&quot;&gt;
				&lt;td colspan=&quot;2&quot; style=&quot;background-color: white; color:black; text-align: center;&quot;&gt;←上一版本&lt;/td&gt;
				&lt;td colspan=&quot;2&quot; style=&quot;background-color: white; color:black; text-align: center;&quot;&gt;2020年8月29日 (六) 15:05的版本&lt;/td&gt;
				&lt;/tr&gt;&lt;tr&gt;&lt;td colspan=&quot;2&quot; class=&quot;diff-lineno&quot; id=&quot;mw-diff-left-l1&quot; &gt;第1行：&lt;/td&gt;
&lt;td colspan=&quot;2&quot; class=&quot;diff-lineno&quot;&gt;第1行：&lt;/td&gt;&lt;/tr&gt;
&lt;tr&gt;&lt;td class='diff-marker'&gt;−&lt;/td&gt;&lt;td style=&quot;color:black; font-size: 88%; border-style: solid; border-width: 1px 1px 1px 4px; border-radius: 0.33em; border-color: #ffe49c; vertical-align: top; white-space: pre-wrap;&quot;&gt;&lt;div&gt;{{4}}我們的父輩為保護香港免受日冦殘害浴血戰斗，我們這輩為香港回歸實踐一國兩制苦斗了三十多年，看到目前香港無可搀回的衰落下去，確實痛心。香港從一個去政治化的資本主義社會，變成一個政治爭斗的場所。從富有人情味的中西文化融合的夢幻之都，變成分成兩大陣營對立的陌生社會。從資社兩方面左右逢源的「超級聯絡人」變成被罵被制裁的小人。香港的升斗市民，能像過去那樣，全力為經濟打拚，有一個合理的回報嗎？憑什麼要他們在為口奔馳的勞苦中，還要去參與什麼政治？住房、醫療、養老的難題日漸拙逼。回歸后大亨們的財富數以十倍的增長，半數以上的市民生活水平與過去比，與周邊比實質下降。香港的資本主義與時俱退，從最自由的經濟體變為最權貴的寡頭經濟。中產和創業者上升的通道很窄。政府官員越來越離地，高高在上。二三十年來，當家人做錯了什麼?引致香港走到今天完全沒有方向，看不到前途的境地。莫跟我說香港人本質反共，君不見汶川地震，滿亍都是募捐箱，全港捐出二百億，也不要跟我說美英勢力多猖狂，幾十年又抓出了幾個間諜?共產黨人在斗爭中成長，這幾十年的鬥爭對象，又有幾個是祖傳的反革命，世襲的反中派？我們的敵人越斗越多，我們的朋友越斗越少。人所不知的是，幕前跳得高的，不乏是我們的培養對象，到內地大學歸來的青年學子。多少「愛國」商人，與國家是政治買賣關係，有些人玩得不比李超人差。中聯辦的外派人員來港五年，可以不懂廣東話。中資人員竟然從未坐過巴士，上過電車。他們怎麼知道民生痴苦，市民心聲？當家人走錯路，是投身選舉始。明知是英國人設的圈套，自以為做群眾工作了得，必有選票，斗了三十年，四六今天下，去年區選是二八分。我組織過區選、立法會選舉逾百場，耗費了十幾年「青春」，才知道這是套在我們身上的繩索，有必要解綁，十五年前我寫了詳細報告，要求從根本上研究清楚這個問題。但仍越陷越深，我才知道根本沒有人實事求是地深入研究這個問題，選舉涉及許多人的利益、金錢，影響了社會的結構、政治生態，以致孕育了本土派、反國教、占中，反修例、黑暴，逼出了國安法，引導了某些人誤判香港的主要矛盾号愛國和反中的矛盾，以致集中全力搞鬥爭，社會愈分化，無心抗疫，更無心解決民生老大難，只會爭著把儲備花光。而所有大亨袖手旁觀，不肯減租，不肯捐輸。中央派来的大員也隱形了。沒有一個根本的方法處理好選舉問題，就成了一個政治死結，當家人只是盡量推遲，盡量不让它套上脖子而己。香港之亂，既有外因，也有內因。我們能控制的是內因，然而由使命感，由求實精神，由智商情商，由斗技巧，看不到前輩共產黨人的度量和魄力，強敵外伺，如何是好？&lt;/div&gt;&lt;/td&gt;&lt;td class='diff-marker'&gt;+&lt;/td&gt;&lt;td style=&quot;color:black; font-size: 88%; border-style: solid; border-width: 1px 1px 1px 4px; border-radius: 0.33em; border-color: #a3d3ff; vertical-align: top; white-space: pre-wrap;&quot;&gt;&lt;div&gt;{{4}}&lt;ins class=&quot;diffchange diffchange-inline&quot;&gt;[[用户:吴军捷|吴军捷]]（[[用户讨论:吴军捷|讨论]]）&lt;/ins&gt;&lt;/div&gt;&lt;/td&gt;&lt;/tr&gt;
&lt;tr&gt;&lt;td colspan=&quot;2&quot;&gt;&amp;#160;&lt;/td&gt;&lt;td class='diff-marker'&gt;+&lt;/td&gt;&lt;td style=&quot;color:black; font-size: 88%; border-style: solid; border-width: 1px 1px 1px 4px; border-radius: 0.33em; border-color: #a3d3ff; vertical-align: top; white-space: pre-wrap;&quot;&gt;&lt;div&gt;&amp;#160;&lt;/div&gt;&lt;/td&gt;&lt;/tr&gt;
&lt;tr&gt;&lt;td colspan=&quot;2&quot;&gt;&amp;#160;&lt;/td&gt;&lt;td class='diff-marker'&gt;+&lt;/td&gt;&lt;td style=&quot;color:black; font-size: 88%; border-style: solid; border-width: 1px 1px 1px 4px; border-radius: 0.33em; border-color: #a3d3ff; vertical-align: top; white-space: pre-wrap;&quot;&gt;&lt;div&gt;我們的父輩為保護香港免受日冦殘害浴血戰斗，我們這輩為香港回歸實踐一國兩制苦斗了三十多年，看到目前香港無可搀回的衰落下去，確實痛心。香港從一個去政治化的資本主義社會，變成一個政治爭斗的場所。從富有人情味的中西文化融合的夢幻之都，變成分成兩大陣營對立的陌生社會。從資社兩方面左右逢源的「超級聯絡人」變成被罵被制裁的小人。香港的升斗市民，能像過去那樣，全力為經濟打拚，有一個合理的回報嗎？憑什麼要他們在為口奔馳的勞苦中，還要去參與什麼政治？住房、醫療、養老的難題日漸拙逼。回歸后大亨們的財富數以十倍的增長，半數以上的市民生活水平與過去比，與周邊比實質下降。香港的資本主義與時俱退，從最自由的經濟體變為最權貴的寡頭經濟。中產和創業者上升的通道很窄。政府官員越來越離地，高高在上。二三十年來，當家人做錯了什麼?引致香港走到今天完全沒有方向，看不到前途的境地。莫跟我說香港人本質反共，君不見汶川地震，滿亍都是募捐箱，全港捐出二百億，也不要跟我說美英勢力多猖狂，幾十年又抓出了幾個間諜?共產黨人在斗爭中成長，這幾十年的鬥爭對象，又有幾個是祖傳的反革命，世襲的反中派？我們的敵人越斗越多，我們的朋友越斗越少。人所不知的是，幕前跳得高的，不乏是我們的培養對象，到內地大學歸來的青年學子。多少「愛國」商人，與國家是政治買賣關係，有些人玩得不比李超人差。中聯辦的外派人員來港五年，可以不懂廣東話。中資人員竟然從未坐過巴士，上過電車。他們怎麼知道民生痴苦，市民心聲？當家人走錯路，是投身選舉始。明知是英國人設的圈套，自以為做群眾工作了得，必有選票，斗了三十年，四六今天下，去年區選是二八分。我組織過區選、立法會選舉逾百場，耗費了十幾年「青春」，才知道這是套在我們身上的繩索，有必要解綁，十五年前我寫了詳細報告，要求從根本上研究清楚這個問題。但仍越陷越深，我才知道根本沒有人實事求是地深入研究這個問題，選舉涉及許多人的利益、金錢，影響了社會的結構、政治生態，以致孕育了本土派、反國教、占中，反修例、黑暴，逼出了國安法，引導了某些人誤判香港的主要矛盾号愛國和反中的矛盾，以致集中全力搞鬥爭，社會愈分化，無心抗疫，更無心解決民生老大難，只會爭著把儲備花光。而所有大亨袖手旁觀，不肯減租，不肯捐輸。中央派来的大員也隱形了。沒有一個根本的方法處理好選舉問題，就成了一個政治死結，當家人只是盡量推遲，盡量不让它套上脖子而己。香港之亂，既有外因，也有內因。我們能控制的是內因，然而由使命感，由求實精神，由智商情商，由斗技巧，看不到前輩共產黨人的度量和魄力，強敵外伺，如何是好？&lt;/div&gt;&lt;/td&gt;&lt;/tr&gt;
&lt;/table&gt;</summary>
		<author><name>吴军捷</name></author>	</entry>

	<entry>
		<id>http://wiki.sseuu.com/index.php?title=%E6%88%91%E4%BB%AC%E7%9A%84%E7%88%B6%E8%BE%88%E5%92%8C%E6%88%91%E4%BB%AC&amp;diff=92429&amp;oldid=prev</id>
		<title>吴军捷：创建页面，内容为“{{4}}我們的父輩為保護香港免受日冦殘害浴血戰斗，我們這輩為香港回歸實踐一國兩制苦斗了三十多年，看到目前香港無可搀...”</title>
		<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wiki.sseuu.com/index.php?title=%E6%88%91%E4%BB%AC%E7%9A%84%E7%88%B6%E8%BE%88%E5%92%8C%E6%88%91%E4%BB%AC&amp;diff=92429&amp;oldid=prev"/>
				<updated>2020-08-29T15:04:43Z</updated>
		
		<summary type="html">&lt;p&gt;创建页面，内容为“{{4}}我們的父輩為保護香港免受日冦殘害浴血戰斗，我們這輩為香港回歸實踐一國兩制苦斗了三十多年，看到目前香港無可搀...”&lt;/p&gt;
&lt;p&gt;&lt;b&gt;新页面&lt;/b&gt;&lt;/p&gt;&lt;div&gt;{{4}}我們的父輩為保護香港免受日冦殘害浴血戰斗，我們這輩為香港回歸實踐一國兩制苦斗了三十多年，看到目前香港無可搀回的衰落下去，確實痛心。香港從一個去政治化的資本主義社會，變成一個政治爭斗的場所。從富有人情味的中西文化融合的夢幻之都，變成分成兩大陣營對立的陌生社會。從資社兩方面左右逢源的「超級聯絡人」變成被罵被制裁的小人。香港的升斗市民，能像過去那樣，全力為經濟打拚，有一個合理的回報嗎？憑什麼要他們在為口奔馳的勞苦中，還要去參與什麼政治？住房、醫療、養老的難題日漸拙逼。回歸后大亨們的財富數以十倍的增長，半數以上的市民生活水平與過去比，與周邊比實質下降。香港的資本主義與時俱退，從最自由的經濟體變為最權貴的寡頭經濟。中產和創業者上升的通道很窄。政府官員越來越離地，高高在上。二三十年來，當家人做錯了什麼?引致香港走到今天完全沒有方向，看不到前途的境地。莫跟我說香港人本質反共，君不見汶川地震，滿亍都是募捐箱，全港捐出二百億，也不要跟我說美英勢力多猖狂，幾十年又抓出了幾個間諜?共產黨人在斗爭中成長，這幾十年的鬥爭對象，又有幾個是祖傳的反革命，世襲的反中派？我們的敵人越斗越多，我們的朋友越斗越少。人所不知的是，幕前跳得高的，不乏是我們的培養對象，到內地大學歸來的青年學子。多少「愛國」商人，與國家是政治買賣關係，有些人玩得不比李超人差。中聯辦的外派人員來港五年，可以不懂廣東話。中資人員竟然從未坐過巴士，上過電車。他們怎麼知道民生痴苦，市民心聲？當家人走錯路，是投身選舉始。明知是英國人設的圈套，自以為做群眾工作了得，必有選票，斗了三十年，四六今天下，去年區選是二八分。我組織過區選、立法會選舉逾百場，耗費了十幾年「青春」，才知道這是套在我們身上的繩索，有必要解綁，十五年前我寫了詳細報告，要求從根本上研究清楚這個問題。但仍越陷越深，我才知道根本沒有人實事求是地深入研究這個問題，選舉涉及許多人的利益、金錢，影響了社會的結構、政治生態，以致孕育了本土派、反國教、占中，反修例、黑暴，逼出了國安法，引導了某些人誤判香港的主要矛盾号愛國和反中的矛盾，以致集中全力搞鬥爭，社會愈分化，無心抗疫，更無心解決民生老大難，只會爭著把儲備花光。而所有大亨袖手旁觀，不肯減租，不肯捐輸。中央派来的大員也隱形了。沒有一個根本的方法處理好選舉問題，就成了一個政治死結，當家人只是盡量推遲，盡量不让它套上脖子而己。香港之亂，既有外因，也有內因。我們能控制的是內因，然而由使命感，由求實精神，由智商情商，由斗技巧，看不到前輩共產黨人的度量和魄力，強敵外伺，如何是好？&lt;/div&gt;</summary>
		<author><name>吴军捷</name></author>	</entry>

	</fe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