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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在灵宝县焦村人民公社插队的日子 - 版本历史</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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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江南仁：创建页面，内容为“{{4}}作者：徐杰 2018年3月16日  说来话远了，一晃近40年了，公元1977年7月～1979年12月，我在河南省灵宝县焦村人民公社常卯大...”</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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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mmary type="html">&lt;p&gt;创建页面，内容为“{{4}}作者：徐杰 2018年3月16日  说来话远了，一晃近40年了，公元1977年7月～1979年12月，我在河南省灵宝县焦村人民公社常卯大...”&lt;/p&gt;
&lt;p&gt;&lt;b&gt;新页面&lt;/b&gt;&lt;/p&gt;&lt;div&gt;{{4}}作者：徐杰 2018年3月16日&lt;br /&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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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话远了，一晃近40年了，公元1977年7月～1979年12月，我在河南省灵宝县焦村人民公社常卯大队第六生产队插队，我们生产队的队长叫许项武，当年是40多岁的壮汉，他是参加过抗美援朝的志愿军老战士，是祖国最可爱的人。&lt;br /&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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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南灵宝位于伏牛山脉的东麓，处山西、陕西、河南三省交界的豫西地区。我插队的常卯大队地界，恰有陇海铁路穿村而过，离常卯最近的火车站是秦村站，从灵宝站向东到秦村站，票价0.2元，在中国铁路车站的等级中，属于最低的五等车站，有慢车绿皮车停靠。我们从家里往来有时坐火车，但多数是逃票的，大概铁路职工对知青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lt;br /&gt;
[[文件:人民公社好.jpg|right|600px]]&lt;br /&gt;
常卯大队插队的知青主要是823部队子弟，也有少数灵宝县城的知青。为此，部队出资在村头盖了两排红砖瓦房，有集体宿舍和伙房。这在当时的村里可能是最好的房子了，知青们大部分住集体宿舍，少部分住在社员家里，干活的时候则到各自的生产队去。北方的农活我大多数都干过，如：种麦子、浇水、割麦、打场；种玉米、间苗、培土、收棒子；种棉花、摘棉花；摘苹果；收割豆子；拉架子车往地里送粪、到公社送棉花；握着大铡刀给牲口轧饲料，俗话说：一寸三刀，无料也上膘；参加过村里的红喜事娶媳妇；赶上过村里盖新房上梁的大事；第一次知道，生产队库房的锁头是要两把钥匙同时开，才能打开的，里面有队里的麦子、还有不少似汽油桶大小的食用油桶，里面装着满满棉籽油，队里分油的时候，我用塑料桶打过油。当时，我所在的生产队，年底分红时，一个工分值0.6元。全大队各个生产队的分值是不一样的，低的0.3元，高的1.0元以上，绝大部分是中等偏上0.6-0.8元的水平。也就是说，刨除队里已经分给社员的粮、棉、油、果等之外,剩下就是“纯利润”。我的两个同学知青，当年分红时，还用生产队的驴和架子车，行程几十公里，将满满一大车劳动收获：麦子、玉米、红薯、苹果、棉籽油等，拉到部队营区的家里，这是对父母最好的孝敬。当然，知青也干了些“劣迹”之事，例如：将炸药和雷管塞进酒瓶里，到大队的水库里去炸鱼；偷队里的苹果和玉米吃；用土制长筒砂枪打野鸽子等。&lt;br /&gt;
&lt;br /&gt;
具体说说二、三件事吧：&lt;br /&gt;
&lt;br /&gt;
我虽然是知青，可咱是男劳力，加上身高1.84米的个子，还有两年多灵宝体校锻炼的底子，在队长许项武眼里，我还是能干活的。那时男劳力每天挣10个工分。在当时农业基本上全靠人力、畜力的情况下，男人在农村是擎天的。记得一天，那是在农忙的时候，具体干的什么活忘了，当晌午收工时，队长招呼大家说：今天出工的人，无论男女队上一律管饭，那天没有出工的就没有这个待遇了。于是，大家说说笑笑，三五成群的去了一户社员家，具体是谁家记不太清了。但是，大海碗的麦面面条、小脸盆大的麦面烙饼，我至今没忘。呵呵，民以食为天，吃是忘不了的。在农忙时，这种做法是鼓励社员多出工，多干活的犒赏。此事，事前是保密的，往往只有队长、副队长和会计知道，否则就失去激励的作用了。大铁锅、烧得是玉米秸的柴火，拉封箱的节奏声、麦面面条的香气、麦面烙饼的油花，八仙桌上的大海碗、辣子、油盐蒜泥、小板凳、长条凳，满院子的说笑声，旱烟、纸烟，青烟渺渺，是劳动后的喜悦和对美食的垂涎吗！但是，吃这个饭还是有讲究和规矩的，不能乱吃。此时，男人则显示出来了大丈夫的待遇了。男劳力每人有一张小脸盆大的面麦烙饼，面条随便吃；女人则没有烙饼，只能吃面条。农耕，男人是要吃大力的，自古女人就懂得，现今依然如此。忆往昔，看今天，绝对不能道听途说，把人民公社说成“大锅饭、养懒汉、共产风”，那时的农民是吃得饱、穿得暖的。或许，那顿饭吃得太饱了、太香了，已经快40年了，依然让我记忆犹新。&lt;br /&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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架子车，在当时的农村是重要的劳动运输工具。它是一种人力车，类似马车的缩小版，是用很结实的木料做的，两根长而平直的车把，中间一根结实的攀绳,人在车中架辕，有两个矮车帮，车轱辘有自行车轮胎的3-4-个粗，连接两个轱辘的车轴是钢的，直径有一只手握着那么粗；往地里送粪等装散物时，车上再加上一个半米多高的，用竹子苇条编成的车围子即可。它的刹车装置很独特，是一种三棱的圆型的里面带细钢丝加固的橡胶圆圈，大概有半米多直径，将其绑定在车尾部，刹车时，只要将车把抬起使其与地面摩擦即可。&lt;br /&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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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劳力与架子车结合的活，一般都是男人的重活计。秋天种小麦之前，需要拉架子车往地里送粪，这是男爷们的活，当时农村施肥绝大部分还是使用农家肥，果树和棉花已经使用农药了；记得在小麦拔节浇拔节水的时候，在水渠的进水口处放几大快化肥，由水慢慢的溶解带到地里去。还说送粪，需要用架子车一车车的拉到地里，每走十来步卸下一小堆，用铁锹撒匀，再等大队农机站的派拖拉机带着多铧犁来进行机械化翻耕。在40年前，在中国豫西农村一个普通的人民公社所属的大队就有农机站，而且还拥有不只一台大型拖拉机，我清清楚楚记得是轮式铁牛系列拖拉机，它还配有一个四轮的箱式拖车。接着再说，拉架子车往地里送粪一般靠人力是拉不动的，因此，在架子车旁系一根钢丝绳，挂在一头牲口后面，由畜力来拉动。一个有趣的事，每当要收工的时候，无论是马、骡子，还是驴，它们似乎也知道要收工似的，每当这时，你只要将其缰绳往它们的脖子上一系，再拍拍它的屁股，它就一溜烟地颠颠的走了，你还没有回村时，它们早就跑回生产队的槽头大吃起草料来了。看来成语说的太对了，真可谓老马识途呀。&lt;br /&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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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拉架子车干活，还有一次与以往不同。有一天早上，队长派活，让我去公社送棉花。老把式们将棉花包高高的装在架子车上，用现在的话说，那真是超高、超长、超宽，我是第一次驾这样的车，队长笑着对我说：你个子大，么事的，去焦村公社都是公路大道。我心想：车翻了也没有事的，反正是一车大棉花包呗。于是上路了，我的车前面挂着一头个头挺大的驴，我的车后面又挂了第二辆车，也就是一驴两车。刚刚走上公路大道，牵驴的伙计就把驴缰绳系在驴脖子上，大撒手不管了，只管溜达着和我聊天，前面遇到小路口的时候，我怕驴拐上小路，让他去牵驴，他笑笑说：不用管，驴知道怎么走。正如他所说的，直到公社国家棉库大门，驴子一步都没有走错。看来我对老马识途的理解是片面的，老马不仅仅是贪吃认识槽头的路，而且还认识它干活走的路。国家棉库，高高的棉花垛，长长皮带式传送带，把棉花送上垛顶。下午回村的时候，依然是一驴两车，我们拉的架子车仍然满载，只是两个车上坐的是咱队里的几个媳妇，她们是去公社的供销社采购东西的。我前面的车是副队长江黑（或江海，同音）的，他40岁左右的个子不高的黑壮汉子，一路上我们俩人成了媳妇们的取笑对象，夸我说：部队的娃子多好呀，个高白净，下辈子肯定不会再嫁给像副队长那样的了。我第一次经历这样的玩笑，不知道说什么，红着脸只顾埋头拉车。&lt;br /&gt;
&lt;br /&gt;
现在回想起来，我有一种自豪感悠然而生，我曾经是一名人民公社的社员，粮食我们种，棉花我们栽，我们给国家交公粮、交棉花，支援社会主义建设。如果，在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基础之上，在土地公有制的前提下，按照工业组织形式、工业生产方式、工业管理方法、职工社会保障制度、属地城镇化生活设施等，建立全新概念的“新人民公社”时，我还愿意再一次去插队，成为新人民公社的新社员。&lt;br /&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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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农村插队的经历是我一生中难以忘却的。由此才构成了我丰富的人生：工农商学兵党政工团我都干过了。我期盼着，中国农业能够走向一条康庄大道！&lt;/div&gt;</summary>
		<author><name>江南仁</name></author>	</ent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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